“大人!您这是要去抓贼子归案了吗?300的话下官怕不够哦,他的兵卒很是厉害,要不整600吧,600应该就够了。”纪伯常这还真是想跟张闲拼一下。
“我是去讨说法,不是真去冲击大明的卫所,他吗你这么有种,兵符给你,你去呗,老子不去啦!”裴光光真想把这没脑子的家伙活活抽死,净想着给自己惹麻烦,一点都不省心。
一大清早,马车迅速回到河间府,纪伯常顶着一个猪头拿起城防兵符,调拨好了知府大人要的兵马。
当大家伙穿甲持械随之出城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地主抗税不交,要去吓唬吓唬人家,所以一个个把腰杆挺得笔直。
但走着走着,兵卒们就发现了不对,纷纷躁动起来。因为这哪是去什么地主老财的方向,越往前走,依稀都能看见河间卫的城墙根了,这是要跟兵士干架?
城防军和正规的卫所营兵是不同的,更多都是被从家中征调临时当差的乡勇,训练少,俸禄也少,许多人当差就是服徭役的,哪敢跟正规军干架?
至于张闲这边应对得更早,阿依古丽比裴光光快了半个时辰赶到了河间卫,一群老卒甚至把这天姿国色的小姐姐,当成了张夫人,一个个作揖问好,客气有佳。
阿依古丽过来找张闲谈心,顺便透露给了他一个消息,裴光光带着兵马即刻出城,小心提防。
打仗嘛,闲人营连十二万的闯军都没有怕过,还会介意这群城防乡勇的臭鱼烂虾?兄弟们全部着甲持械,分配好了火铳弹药,将仅剩的一点城墙头子当成了掩体来用。
而那些老卒也没让他们闲着,营中没有多余的甲胄,但给他们分发了长矛大刀,就站在了闲人营的身后,他们也有百余,不管能不能打,壮壮声势还是很不错的。
就这么的,没等多久,远处的官道之上,裴光光骑马在前,后面跟着一大群调拨来的城防军,直接杀到了河间卫门前。
有客到,张闲也不藏着掖着,带着癞何直接主动走出了卫所,前行百步,亲自迎接。
癞何依照头儿的意思,抽出佩刀,在前方的地上划拉出了一条清晰的界限。
当裴光光的人马走到跟前时,癞何突然喝斥道,“站住!头儿交代,此为河间卫布防之界,没有头儿的命令,跃过此线者,格杀勿论!”
配合癞何的喝斥,城墙头子上,众多闲人营的弟兄架起了一排排火铳。不要去怀疑大家的枪法,面前的不过300兵卒,对于他们来说大概也就是一两分钟就能杀完的事,那些可笑的布面甲,在这不过五十步的距离里,穿与没穿差别都不太大。
“停下。”裴光光停马在了那条线段后,举手示意,让城防军就地列阵,跟要打攻城战一般。
“对面可是新任河间卫指挥使,张闲张大人?”马背上,裴光光还算客气道。
“就是老子,你瞅啥?”张闲只粗鄙叫骂,让裴光光也是面红耳赤,现场剑拔弩张到了极点。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