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令娴”的身子,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起初是僵硬的,可随即,她便笨拙地,却又大胆地,开始回应他。
这个青涩的回应,像是一把火,瞬间燎原!
陆子征激动地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丝近乎疯狂的掠夺。
他似乎要将这些日子以来所有的委屈、不甘、思念与悔恨,一腔倾诉出来!
他用力地拥着她,恨不得就此与她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唔……”
怀中的人儿发出一声嘤咛。
陆子征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理智早已被焚烧殆尽。
他一把将她横抱而起!
大步走到书桌前,手臂用力一挥!
“哗啦——”
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笔墨纸砚,被他一手挥扫在地。
他再轻轻地将怀中的爱人,放在了宽大的书桌上。
他吻着她,从她的柔软的唇瓣缓缓下移。
流连过她小巧的下颌,精致的锁骨,牙齿若有若无地咬着她小巧的耳垂。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
他的手,也已探进了她层叠的衣裙里。
“令娴……”
他含糊地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给我生个孩子。”
“我只要你的孩子。”
“多久……我都愿意等。”
被放在书桌上的“施令娴”,面色早已一片潮红。
她贝齿轻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媚意横生。
听到陆子征的话,她喘息着,动情地回应。
“奴婢……”
“奴婢愿意给侯爷生孩子。”
奴婢?
陆子征的动作一顿,混沌滚烫的脑子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恍惚。
突然!
“哐当——!”
碗盏摔碎的刺耳脆响,从书房门口传来!
陆子征猛地清醒了一瞬!
他抬起头,看向怀中之人。
躺在书桌上的施令娴突然变了模样!
陆子征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仿佛急转直下,瞬间冰冻!
他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沈碧芜站在书房门口,脚边是摔得四分五裂的瓷碗和洒了一地的汤羹。
只见沈碧芜站在书房门口,脚边是摔得四分五裂的瓷碗和洒了一地的汤羹。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一双眼睛里盛满了震惊与不敢置信。
她看着书桌上那个衣衫不整、满面春情的丫鬟。
又看了看正压在丫鬟身上,同样衣襟凌乱的陆子征。
沈碧芜的心,似乎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知道,她没有资格去怪罪陆子征。
可那份嫉妒与暗恨,却依旧像是毒蛇一般,疯狂地啃噬着她的五脏六腑。
她只能强忍着心痛,颤抖着声音,低下头。
“是……是我,打扰了侯爷的兴致。”
一句话,让陆子征彻底从那荒唐的梦境,如坠冰窖。
他看了看门口面如死灰的沈碧芜。
又看了看从书桌上惊慌失措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衫的丫鬟。
他瞬间明白,他被人下药了!
他才会错把一个丫鬟当做施令娴!
他目光如刀,一脸杀意地钉着那个瑟瑟发抖的丫鬟。
“谁给你的药?!”
这种下三滥的迷情香,绝不是一个普通丫鬟能拿到的!
沈碧芜这才从满心的酸楚与嫉恨中反应过来。
她闻到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