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征本就在席间喝了许多闷酒。
酒劲被寒风一吹,就有些上头了。
他满心满眼都在施令娴身上,根本没有防备身后会有人偷袭。
孟观与暴起的一拳,直接砸在了他的面中!
陆子征被打得踉跄着后退了,他眼前猛地一黑,重重地跌倒在雪地里!
孟观与红了眼,哪里肯就此罢休,接连几记重拳。“老子看上的!老子看上的!”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
酒劲加上突如其来的重击,让陆子征一时间几乎失去了还手的力气。
施令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倒退了一步。
她立刻认出发疯打人的是孟观与!
她朝着那两个呆愣在原地的小厮怒喝。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人拉开!”
小厮如梦初醒。
今日府里请来的贵客,非富即贵。
要是真闹出人命来,他们有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两个小厮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上前死命地抱住孟观与。
“三公子!使不得啊!三公子!”
其中一个小厮眼看拉不住,转身就往暖阁的方向跑去。
此时,暖阁里的宾客们正三三两两地结伴而出,准备散席离府。
谁也没有想到,临了都要散席了,安阳伯府的三公子竟然又搞出了幺蛾子!
当众人匆匆赶到时。
就看到孟观与把一人打得几乎站不起来了!
孟观文刚刚送走几位贵客,闻讯赶来。
他一把拉开红了眼的孟观与,“你在做什么?!”
小厮立刻上前扶起几乎要晕过去的陆子征。
众人这才看清是成武侯。
成武侯是东宫太子的近臣,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清贵人物!
孟观文见是陆子征,他看着烂泥扶不上墙,再次惹下滔天大祸的弟弟。
他怒火中烧地扬起手,狠狠地一巴掌扇了过去!
孟观与被打得整个头都偏了过去。
一颗带着血的牙,就这么生生地从他的嘴里飞出去,落在雪地上。
孟观与的半边脸瞬间肿胀,嘴角也撕裂了。
但他已然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转过头,望着从小到大给他收拾烂摊子的兄长。
他气得眼睛都红了,伸出手指着一旁的施令娴。
“大哥你打我作甚!”
“大哥你打我作甚!”
“明明是我先看上的!他凭什么半路截胡!”
周围那些原本只是看热闹的宾客们,脸色顿时都变得极为精彩。
众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落在那个女子身上。
施令娴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她的眼底翻涌着浓浓的厌恶与寒意。
她抬起手将头上帽兜摘了下来,“这位公子,莫不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在这里胡乱语些什么。”
孟观与看着那张有几分相似,但却陌生脸庞。
“你……你是谁?!”
孟观与不认识,但是孟观文一眼就认出来了。
她是陆子征的夫人……不,是前夫人。
孟观文瞬间明白,陆子征今日之所以这么迟才下来赴宴,而且连酒都没喝几口就匆匆离席。
人家这是来找自己的结发妻子的!
她冷冷地扫了地上的孟观与一眼,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侯爷和离了。”
“但是,侯爷还是好心与我二妹妹与孟三公子搭桥。”
“今日我又恰好得了孟家姑娘的帖子,受邀来此赏梅。”
“我作为长姐,这不放心妹妹,这才想着借此机会,亲自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