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校园的许知夏,摸了摸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回味着刚才自己大胆的“告白”,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知夏,刚才那人是谁啊!”
许知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许知夏猛地回头,看见是同班的郑燕萍站在自己身后,脸上带着探究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好奇,目光还瞟向校门外沈修远车子离开的方向。
郑燕萍虽然是许知夏的同学,但两人四年来的交流次数屈指可数。
主要是许知夏和她的生活轨迹、性格都差异很大,谈不上有什么深交,维持在见面点头的同窗之谊上。
郑燕萍这人,怎么说呢,有点过于“关注”别人的事情,尤其是感情生活,而且还有点拜金主义,而郑燕萍也不喜欢许知夏这个人。
主要是郑燕萍觉得许知夏这个人很‘装’,总是一副冷冷冰冰的样子,而且最重要的是还有点不识好人心,自己好几次邀请她一起出去,只是去喝点酒、跳个舞,就有一大把钞票进帐,可许知夏每次都拒绝。
“我老公。”许知夏的语气平静而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许知夏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澈,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宣示主权般的坦然。
“老公?”郑燕萍的音调瞬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夸张,“许知夏,你什么时候结的婚?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藏得可真够深的啊!”
郑燕萍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许知夏脸上扫射,试图找出任何一丝撒谎的痕迹,但失败了。
许知夏那种由内而外的笃定和幸福感,是装不出来的。
“去年领的证。”许知夏简意赅,并不打算分享更多细节。然后许知夏礼貌性地弯了弯嘴角,“我先回宿舍了,还有点答辩稿要最后确认一下。”
说完,许知夏不等郑燕萍再刨根问底,点了点头,转身就准备离开。
“哎,等等!”郑燕萍却快走两步跟了上来,和许知夏并肩而行。
“知夏啊,你糊涂呀,你长得这么漂亮,想嫁什么样的男人不行,为啥要找这么一个除了长的还行,开辆普通代步车的男人?”
郑燕萍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为你惋惜”和居高临下的指点,她撇撇嘴,目光又一次扫向校门口的方向,仿佛沈修远那辆虽不豪华但整洁舒适的座驾是什么不堪入目的破铜烂铁。
“你看看咱们系那个王萌,长得不如你吧?上个礼拜订婚,人家男朋友送的钻戒这么大,”郑燕萍夸张地比划着。
“家里开矿的!那才叫嫁得好,以后吃穿不愁,只管享福。你这……也太草率了。”
许知夏的脚步没有停,甚至连速度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