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大权?”沈修远唇角弯起,目光扫过许知夏,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当然是我家领导管。”
“领导?”周扬在那边愣了一下。
“嗯,”沈修远的声音里浸润着笑意,低沉而温柔,“我家夏夏,许董事长。”
许知夏听到这个称呼,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把脸埋进他胸膛,肩膀轻轻耸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周扬恍然大悟又带着点羡慕嫉妒恨的声音:
“哦——懂了懂了!弟妹掌权!那你呢?‘好大儿’,你平时零花钱够用不?要不要我这个‘老父亲’偶尔接济你一下?”
沈修远感受到怀里人闷闷的笑声,眼里的笑意也更浓了,他一边下意识地轻轻拍着许知夏的背,一边对着手机懒洋洋地回应周扬的调侃:
“接济?你还是先操心操心自己未来的‘经济形势’吧。我家领导开明,对我实行的是‘信任拨款制’,不定期、不定额,全凭领导心情和我的表现。”
沈修远说着,低头用下巴蹭了蹭许知夏的发顶,“是吧,领导?”
许知夏抬起头,忍着笑,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压着声音:“嗯,沈修远同志近期表现良好,零花钱额度可以考虑上浮百分之十。”
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电话那头的周扬听清楚。
“我去!现场发狗粮是吧!”周扬在那边叫起来,语气夸张,“还‘信任拨款制’!说得好听!‘好大儿’,你这家庭地位肉眼可见啊!”
沈修远也不恼,反而一脸理所当然:“这叫幸福,你小子不懂。有人管着是福气,总比你以后像个无头苍蝇,钱花哪儿了都不知道强。”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周扬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真实的苦恼,“我就是有点慌嘛。你说,这工资卡一上交,以后想跟哥们儿出去喝个酒,给游戏充个值,是不是都得打报告了?”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喝酒’和‘充值’了。”沈修远慢条斯理地说,指尖绕起许知夏的一缕头发,“如果是正常的社交,必要的娱乐,领导自然会批准。但如果是不必要的挥霍……”
沈修远拖长了声音,带着点戏谑的警告意味。
许知夏在他怀里配合地点头,小声补充:“尤其是跟某些‘狐朋狗友’学坏的那种消费,要从严审核。”
沈修远立刻对着手机复述:“听到了?领导指示,尤其是跟某些‘狐朋狗友’相关的消费,要从严审核。”
“冤枉啊!”周扬在电话那头喊起冤来,“我这么正直向上的好青年,怎么可能带坏‘好大儿’你呢!再说了,我现在心里只有我家薇薇,什么喝酒玩游戏,那都是过去式了!”
“这话你留着跟林薇表忠心去。”沈修远笑道。
“不过说真的,两个人在一起,经济上的事坦诚最重要。谁管钱不重要,重要的是互相理解,有商有量。像我和夏夏,她心细,擅长规划,我乐得轻松,需要用时说一声就行,从来没为钱红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