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是沈念溪在大学时的朋友,也是那时为数不多跟她玩得好的朋友。
夏阳大她一届,本来跟她读同一个专业,半途因为家庭变故,举家出国。
他也改道学了医,做了一名妇科医生。
这次是被邀回国。
他强烈要求沈念溪接机,沈念溪对这个爱撒娇的师兄没辙。
机场到达大厅人来人往。
沈念溪在出口处一眼就看见了夏阳。
他站在行李推车旁边,眉眼还是那副温润带笑的模样。
“小师妹!”
夏阳一看见她就大步迎上来,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抱住。
“好久不见,想死我了。”
沈念溪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背,“师兄你松一点,快被你掐死了。”
夏阳笑着松开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瘦了,但气色比以前好。”
沈念溪弯了弯嘴角,“别贫了,走吧。”
两个人推着行李车往外走。
夏阳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忽然落在前方不远处的一对身影上。
他眯了眯眼,拽了拽沈念溪的袖子。
“念念那不是你老公吗?他就这么公然带着别的女人招摇过市?”
沈念溪神色淡淡,“淡定,我们已经签字离婚了,过几天就能拿证。”
夏阳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早该离了,那个一看就是渣男!”
“而且,不是还没拿证吗?他这样还是婚内出轨,真不要脸。”
“而且,不是还没拿证吗?他这样还是婚内出轨,真不要脸。”
最后几个字他咬得极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进几步外两个人的耳朵里。
陆砚深脚步一滞,转头看过来,神色带了几分不悦。
夏阳迎着陆砚深的视线,半寸不退,甚至抬了抬下巴,“师妹,有些人怎么那么贱啊,就喜欢玩婚内出轨这套,这样的人真该浸猪笼。”
沈念溪扑哧笑出声来,“师兄,国外也有浸猪笼的吗?”
夏阳不假思索:“有,出轨的人,人人讨厌,走哪都讨厌。”
陆砚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楚晴柔咬牙,目光落在夏阳脸上,眸子倏地一凛。
她认出他了。
当年在学校,她曾经主动接近过夏阳。
那时她跟很多男生都暧昧,夏阳也在她准备暧昧的名单里。
夏阳的家境她不算特别清楚,但夏阳长得好成绩好,是实打实的,她可太喜欢这样的优绩股。
可夏阳不吃她那一套,当众拒绝了她,还让她离他远点。
楚晴柔没受过这样的冷遇,更可恶的是,这个她没拿下的冷面男神,一转头在沈念溪面前就笑的不值钱。
她真的好恨。
如今冤家路窄,居然又碰上了。
不过她很快稳住心神,目光在夏阳身上扫了一圈。
她记得,夏阳当年中途因为家庭原因辍学了。
具体什么原因她不清楚,但辍学就等于混不下去,等于这辈子废了。
这么想着,她忽然笑了,语气阴阳怪气:“念溪,你男人缘真好,但也别什么都不挑啊。”
外之意,夏阳这个辍学的人,她沈念溪也看得上?
夏阳冷呵一声,“呀,谁放屁那么臭?”
沈念溪笑了声。
楚晴柔的脸却黑了,咬牙低骂:“没素质。”
沈念溪神色倏地冷了,声音亦冷了几分。
“楚小姐,说话别只会说别人不会说自己。先没素质的人是你,最不挑的人也是你,下次别再说这些话了,容易打脸。”
楚晴柔被堵得喉头发紧,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回不出来。
陆砚深脸色铁青,沉声开口:“沈念溪”
“闭嘴。”
沈念溪直接打断他,看都没看他一眼,不用想也知道他又要偏袒楚晴柔,他不嫌累,她都听累了。
陆砚深被她这一声反斥噎住,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沈念溪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夏阳,“师兄,我们走。”
她推着行李车,迈步往出口方向走。
夏阳跟在她旁边,朝身后那两人投去一记冷眼,然后大步跟上。
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机场出口的光线里。
陆砚深站在原地,望着那道背影一点点走远,眸色晦暗。
楚晴柔胸腔一阵起伏,她努力压住情绪,“砚深,我们走吧,我们还有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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