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邻居家奶奶的外孙女,对我特别好,小的时候她经常来围岛陪我玩,我小时候在围岛长的,很多东西都没见过,都是她给我带来的。
后来,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我问大人为什么姐姐这个月没有过来,他们却只告诉我说,姐姐去到很远的地方去了,以后就再也不回来了。
我本以为是姐姐出国了,但是有一天,我看到有很多带着大盖帽的警察去了邻居奶奶家,从他们的口中我听到姐姐死了,是被人杀了。
再等后来,我长大一点,我才知道姐姐就是当年碎尸案的被害人,她被人割了两千多块,两千多块,凶手居然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不留给她。”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件事,才考的警校?”
“嗯,当时我知道这个案子一直没有破,我就励志要考警校,我一定要找到害慧心姐姐的凶手,以告慰她在天之灵。
所以,晴姐,帮帮我。”
“我,我怎么帮你。”
“你觉得这两起案子是同一个凶手,那我们就一起查,他们不合并案件,咱们俩单干。”
“单干?杨平一,麻烦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
“这件事容我考虑考虑,先去学校。”
“好”
晚上,方晴娅和万易再次通话
方晴娅把尸检报告逐条念给他听,那边的万易说道:“以现在零零年的技术很难推断出凶手所用到的凶器,但是你那边也没有给出明确的说法。”
“菜刀,虽然没有写,但这种分割方式,菜刀无疑了。”
“的确,但我觉得并不像是寻常家里的菜刀。”
“那是什么?”
“手指的指骨是一下就被剁下来的,平常家里的菜刀很难,所以我更倾向于是屠夫剁肉的刀。”
“两千多块,可不是个小工程,而且我们现在连头骨还没有找到。”
这时万易看了一眼封城市的地图,他在滨海区的一个水库位置画下了个圈。
“找头骨,不妨去滨海水库看看。”
“你怀疑凶手把头骨扔到了水库?”
“不确定,但有可能。”
“不确定,但有可能。”
“可是,那可是水库,打捞的话”
“找蛙人啊,潜下去看一看不就知道了。”
“我知道了,明天会去看看的。”
“对了,你刚才说的那个孩子。”
“孩子?”
方晴娅一愣,“什么时候说孩子了?”
万易无奈的撇了撇嘴,“就是说他姐姐是杨慧心的那个。”
“拜托,人家二十多岁了,和你也差不了多少。”
“他是和我现在差不了多少,但是我一二年的时候,可就三十多了,叫声孩子不过分吧。”
方晴娅见犟不过他,连忙说道:“行行行,你说的都对。那孩子,怎么了?”
“你说他住围岛?”
“嗯,住围岛,大地主呢。岛上最后一间房就是他家,但也属那个最破。
不过这个时候,可能不太破。你问这个干嘛?”
“没事,就是好奇。我可能明天就会看到那个孩子了。”
“为什么?”
“我们找到了杨慧心的在封城的亲人,所以明天要上门走访。”
“上门走访!”
听着方晴娅重复着自己的话,万易轻笑着说,“怎么?憋着什么坏呢?”
方晴娅想了想,摇了摇头,“还是算了,万一你吓到他了,他以后不当警察了,我就没有跟班了,算了算了。”
“那好,那我就告诉他,让他长的以后一定要当警察。”
“哈哈哈,好好好,告诉他一定要当警察。”
“对了”
“还有什么事嘛?”
“他跟你提议的那件事,你不要答应。”
“什么事?”
“去查杨慧心的案子,在一切没有确定下来前,先不要冒失的去查,危险。”
“嗯…”方晴娅犹豫了一下,“我有分寸,挂了吧。”
挂完电话,方晴娅仔细的想了想,还是给杨平一发了一条短信
你的提议,我考虑过了,还是算了,在没弄清楚前,还不要查了,眼前的案子重要。
手机屏幕上的信息让杨平一咬紧了牙关,牙齿几乎要发出“咯咯”的声响。
一个浑身刀疤的男人在他对面坐下,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淡淡问道:“她没同意?”
“嗯。”杨平一低声应道,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
男人笑了笑,缓缓起身,朝杨平一走去。他伸出手,似乎想要安慰杨平一,但杨平一却突然侧身,躲开了他的手。
男人无奈地冷哼了一声,随后指了指茶几上的一个牛皮纸袋,说道:“把这个给她,她会知道怎么做的。”
“你为什么不自己给?”杨平一有些恼怒地质问。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包扎严实的右脚,苦笑道:“我要是能送过去,还用得着你?小崽子。”
杨平一鼓着嘴,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狠狠地瞪着男人。
男人则一瘸一拐地走到冰箱前,打开了冷藏柜的门,从里面拿出一罐啤酒。
尽管杨平一对男人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不满,但看到他拿酒,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喂,大夫说了,你脚没好之前,不要喝酒。”
男人不屑地拉开啤酒罐的拉环,当着杨平一的面,猛灌了一口。
“死不了。”他轻描淡写地说道。
杨平一无语地看着他,心中既无奈又气愤,却也只能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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