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易犹豫了一下，本想问问她最近怎么样，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换了个‘人’。

“我妈最近怎么样？”

“赵老师，我有挺长时间没有看到她了，哪天我抽空过去看看她。”

万易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不麻烦”

气氛再次陷入了沉默，许久方晴娅才开口问。

“最近我哥哥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在警队打杂，偶尔去找蒋思雨谈谈恋爱。”

‘恋爱’，这让两人不由又想去了当时的那个谎话。

“抱歉”方晴娅声音有些低沉

“为什么说抱歉，你又没有对不起我什么。”

见万易这么说，方晴娅补充说道：“抱歉？？我把你手机拿走了。”

万易轻声笑了一下，“你后来不又补给了我一部手机嘛，全当扯平了。”

听到万易这么说，方晴娅条件反射的反驳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一直这么大方，只是你以前不了解而已。”

话说出后，万易后知后觉有些不对，正当不知道该怎么找补回来的时候。

方晴娅小声嘟囔道：“我了解你干嘛！”

突然间，气氛再次变得尴尬了起来。

万易深呼吸了一下，准备打算挂断电话，忽然他注意到了墙上的时间。

这么晚，方晴娅还没有休息，应该是碰到了什么事。

试探性的开口问道，“江江的案子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刚有些进展，转头又进了死胡同。”

“说来听听”

万易坐在运动场的草坪上，听着方晴娅给自己讲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你觉得是有预谋还是激情作案？”

“他们都有觉得是有预谋的”

“那你呢？”

“我？”方晴娅想了想，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那个似乎并不切实际的答案。

“激情杀人”

“我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为什么？”

“你说过，江江的脖颈处有两道勒痕，其余身上并没有明显的外伤。”

“是啊，两道勒痕一道深一道浅”方晴娅在回想着尸检报告上面的内容

“但是现在并没有江江反抗的痕迹”

“没有，她的指甲都是干净的。”

“那现场呢？”

“现场，很乱”

“你的意思是凶手故意弄乱江江的家，伪造入”

“我觉得你应该再去一次案发现场。”

挂断了电话，方晴娅拿出本子，再一次次复盘了江江的案子。

第二天一早方晴娅驱车来到了江江的家附近，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有休息好，还是起来没有吃东西的缘故，今天的她两只眼睛一直发黑，她将车子听到江江家小区附近的药店门口。

下车打算去药店买一瓶葡萄糖，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听到里面的两名店员在小声的嘀咕。

“你说什么？前几天死了的那个女人，来咱家买过验孕棒。”

“你小点声”女人低着头手指不停地点着面前的计算器，“我估计，是因为怀孕，人家不想负责，所以”

女人的话没有说全，但懂得人都清楚，她后面要说的是什么。

刚刚惊讶的女人，马上从里面跑到了外面，柜台站着的女人跟前，好奇的问道：“那你跟警察说了吗？”

女人宛如拨浪鼓附体一般摇着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说那个干嘛，再说了这也就是我的猜测，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不用我说，警察也能知道的吧。”

两人小声嘀咕着，这一切被站在门外的方晴娅听的一清二楚。

话音刚落，她大步走进了药房，没等那俩人开口，就亮出了自己的警官证。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