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看新闻的嘛？”

“学校死人，很正常吧。老师猝死”

“不是老师，是学生。”苏瑾停顿了一下，“死的人是赵小红”

“你说赵小红死了？”方晴娅震惊，随即追问道，“因为什么？”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秦思思她们，这个我也不能这么说，但是她们都说赵小红是被秦思思她们给逼死的，就死在了主教楼二楼的女厕所里。发现尸体是三天以后得事情，也就是中考前一天晚上，赵小红在女厕所上吊自杀了，听见到尸体的同学说，尸体很恐怖，舌头都出来了，她眼睛睁着，特别吓人，死不瞑目。”

虽然苏瑾自己没有看到尸体，但听到同学的描述也觉得脊背发凉，不禁后怕。

挂断电话后，方晴娅来到电脑前搜索起了封城第x中学。

不知道何时，杨平一站到了她的身后。

“你是这个中学毕业的？”

“之前有待过一段时间”

说话的功夫，方晴娅就在电脑上找到了自己要的信息。

二零零年七月十四号封城市第x中学发现一具女尸，死者系学校初三年纪女生，死因不详。

方晴娅又在下面翻找了一下，很快就找了警方的通报，经过法医检查，女生为自杀。

“赵小红是自杀？”方晴娅低声念叨着

杨平一低头看了看，发现通报上面并没有写女生叫什么，只是标了赵某某三个字。

“你认识死者？”

“我们曾经是同学”方晴娅面色沉重，眼睛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字。

“看样子，你似乎知道她的死因。”

“知道，但并不确定。”

“为什么？”

“虽然和她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我觉得她并不是那种遇到事情会自暴自弃的女孩。”方晴娅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让她自杀？”

方晴娅停顿了一下，随即向杨平一抛出了一个问题，“你会因为被人霸凌而自杀吗？”

杨平一低头想了一会，“要看程度吧，我并不会，如果当有人伤害我的话，我会在第一时间还回去，不管任何时候，我的生命安全比什么都重要，这是我妈告诉我的。”

方晴娅听到后有些出神，之后缓缓开口，“赵小红经受了长达三年的霸凌，三年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精神世界，不光肉体受到折磨，精神上”

说到这里，方晴娅发出了长长的叹息声。

时间太久了，久到她已经忘记了赵小红的样子，也忘记了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霸凌的，在她的印象中一切都是模糊的。

但她记得当年霸凌赵小红的人，那三个人的名字，她都清晰的记得，秦思思、吴儿还有张知了

方晴娅与淮姜再次接触是在火锅局的三天以后，下午方晴娅接到了淮姜的电话。

电话那边，淮姜的语气急促，像是被什么人追赶一样，在电话接通的一秒，就直接问道：“方小姐，方便通话吗？”

“有什么事，直说。”

“就是，有关知了的事。”

方晴娅犹豫了一下，缓缓开口，“我找同学问过了，初中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切都挺正常的，知了也是。”

“那…”显然淮姜并不相信方晴娅的这套说辞。

这时方晴娅打断了淮姜，“淮先生，如果知了在看完心理医生以后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你不妨多带她去见见其他医生，也许是这个医生的方法不适合她。”

见方晴娅语气有些不耐烦，淮姜只好应下，“嗯，好的，谢谢你的提醒，麻烦你，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改天有空，我去看看知了。”

挂断了电话，方晴娅凝视着面前的屏幕——封城第x中学学生上吊事件。

第二天，淮姜想了想，觉得还是听方晴娅的话，带张知了去看病，这一次他选择了外地的一个很有名的大夫。

就在值机的时候，原本安静的张知了突然发起了疯，她不断地大喊最后跟个疯子一样逃出了机场。

等淮姜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光着脚蜷缩的坐在地上。

淮姜心疼的脱下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接着俯身抱起了她。

等到方晴娅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在半月后，是陈乐乐在网上刷到一条新闻，而新闻的当事人正是淮姜和张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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