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接起电话，“怎么样，祁哥？”

“人跟丢了。”电话那头传来老祁低沉的声音。

“丢了？”方晴娅的声音陡然提高。

“嗯，走到四通路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群人，那小姑娘就趁乱跑了，我没跟上。”老祁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懊恼。

方晴娅眉头紧锁，心中隐隐不安。她原本以为女孩只是普通的走失儿童，但她的行为举止却让她联想到之前看过的一条新闻——在d市，一名女大学生被人贩子以“丈夫”的名义拐走。

女孩的冷静和狡黠，让她怀疑这背后可能隐藏着一个更大的犯罪团伙。

“她同伙一直跟着她。”方晴娅低声说道。

“什么？”陈乐乐一脸茫然。

“我说，那个女孩的同伙一直跟着她，估计从她被带到警局就已经开始了，一路跟到福利院，为的就是找机会带走她。”方晴娅语气沉重。

“女孩？团伙？”陈乐乐瞪大了眼睛。

“这件事应该和最近上面调查的人口拐卖有关。你和祁哥联系，问他跟着那小姑娘都走了哪些路，之后去帮我调监控。”方晴娅迅速下达指令。

“你干嘛去？”陈乐乐问。

“我去顾卫国家，把这件事告诉他。”方晴娅一边说，一边拿起外套。

“你要越级报告？还是先告诉老郭吧！”陈乐乐有些担忧。

“郭鹏里今天去老顾家吃饭。”方晴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陈乐乐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瞥向墙上的钟表，时针已经指向了10――

与此同时，漫天大雪中，女孩披着一件破旧的黑色男士夹克，一瘸一拐地回到了住处。她推开门的瞬间，迎接她的不是温暖的被窝，而是一记响亮的巴掌。

“你个赔钱货！给我选的什么人？老娘差点折在你身上！”女人尖锐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女孩捂住脸，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丧门星，我告诉你，要是这个月末我再找不到人交货，我就给你洗干净卖到山沟里给人当媳妇去！”女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红妈妈，我错了，我还小，不要卖我”女孩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小？你可不小了，都十三了。”女人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女孩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这么多年我还真没发现，你长得还不错。这小模样，卖到山里的确可惜了，再养养卖到国外，他们给的价可高着呢。”

“妈，妈，求你别卖我，我以后一定努力帮你骗更多的人回来，求你，求你别卖我”女孩的声音带着绝望。

她知道女人口中的“国外”是什么地方。

如果她真的被送到那种地方，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女人打累了，见身旁坐着的男人一脸嫌恶，便摆了摆手示意女孩赶紧走。

女孩拖着疼痛的身体，艰难地站起身，离开了房间。她的背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房间里，女人谄媚地走到男人身边，给他揉着肩，语气温柔：“你别急，这不还有半个月嘛，我肯定到时候给你找个好货，让你交差。”

“哼，好货？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在封城待多久？”男人冷冷地说道。

“什么意思？”女人一愣。

“今天的事，那死丫头已经惹到了警察。你觉得警察能那么轻易放过她？”男人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危险。

“警察抓到她不也没说什么，还说帮她找家人。”女人试图辩解。

“你就那么信她说的话？你平时怎么对她的，你自己不清楚？当心她反咬你一口，和警察合作。”男人的话让女人心里一紧。

“不、不能吧”女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动摇。

“提防点她。现在大胜他们那边已经完了，咱们这几天尽快找个女人，交差以后离开封城。”男人冷冷地下了命令。

“要不咱们现在就走？”女人试探性地问。

“那货呢？”男人反问。

“去其他地方再拐嘛。”女人小声说道。

“其他地方有其他地方的规矩。你去其他地方绑人，当心被人追杀。别跟我大哥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现在尸体在哪都不知道。”男人的语气中带着警告。

女人沉默了，房间里只剩下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和窗外呼啸的风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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