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么看。”
“除了我,还有其他人也这样觉得?”
“嗯,当时有个小警察也是这样觉得,他始终觉得这件事案子远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但是最后不管法医还是痕检那边,给出的证据都直指吴大海。”
“案件卷宗现在可以查到吗?”
“那你这个要去市局去调,毕竟这是市局的案子。”
方晴娅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车开回家的,她浑浑噩噩的下车,想着赶紧回家缓一缓,今天给她的冲击真的是太大了。
正当她开门的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黑影,从背后将她死死抱住。
条件反射,方晴娅立刻抬起手肘,一个肘击狠狠砸向那人的胸口,趁着那人剧痛失神手臂微微松开之际,方晴娅顺势弯腰、发力,一个过肩摔,直接将那人重重地摔在了水泥地面上。
一切都来得那么快,直到那人被摔到地上,才发出了闷哼声。
“啊“
方晴娅一愣,“那声音?”
她连忙打开手机手电筒,只见冯天呲牙咧嘴的躺在地上,揉着自己的胸口。
“你这么晚来干嘛?”
方晴娅皱着眉,给冯天揉着肩膀。,
“我想你”
冯天半敞着上衣,上半身几乎赤裸,紧实的肩线与腰腹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似的光泽。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故意放慢动作,指尖漫不经心地勾着衣摆,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腰线,看着方晴娅。
“我说过了,我们不可能了。”
方晴娅说着话,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她的目光从肩膀朝他胸口移去,看着右边泛着青紫的皮肤,方晴娅又朝手心倒了倒红花油,朝他胸口按去。
“嘶”
“忍着”
看着方晴娅专注的脸庞,冯天微微倾身朝她靠去。
方晴娅似有察觉,正当她打算停手,冯天突然将他的手连同方晴娅的手一起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晴晴,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方晴娅,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却被冯天死死压住。冯天的力气极大,掌心温热的触感让方晴娅有些抵触。
“你这是做什么?”
“晴晴,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你真的舍得放弃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吗?”
“冯天,我们并不合适。”
“我们不合适?真的不合适吗?晴晴,在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懂你。”
见方晴娅垂着头,不去看他。
冯天语气轻得宛如叹息一般,“晴晴,看看我好不好。这段时间,我过得很不好。我错了”
听到冯天的话,方晴娅有些动容。
“晴晴,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
方晴娅想要拒绝,但是看着这样的冯天,她真的说不出重话。
就在这时,门口的猫叫声打破了,屋内暧昧的氛围。
在冯天靠过来的前一秒,方晴娅匆忙推开他起身,尴尬地背过身朝屋外看去。
原来,是她经常投喂的小橘和一直脏兮兮的小白猫打起来了。
方晴娅拿着猫粮出了门,晚风吹醒了方晴娅,等她再次返回屋内时,脸上带上了一丝决绝。
“冯天,我们真的回不去了,这件事是我在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如果你再这样一意孤行的话,我看我们连朋友也做不了了。”
“晴晴”
“太晚了,我要休息了,请回吧。”
方晴娅站在门口,靠着敞开的门旁,静静地看向冯天。
此刻,冯天也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徒劳,只好无奈地将衣服穿好后离开。
送走冯天,方晴娅背靠在紧闭的大门旁,屋内静的可怕,此刻她觉得呼吸声都格外的沉重。
方晴娅和万易再次联系是在第二天的早上,方晴娅开车去警局的路上。
方晴娅将从祁凯那边打听来的所有消息都告诉给了万易。
得知一切的万易,连续说了好几个不可能。
得知一切的万易,连续说了好几个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但是案子就是这样,如果你想要看卷宗的话,我可以今天去申请一下。”
“行,但是我依旧保持我的观点,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因为家庭纠纷引发的命案。”
“你为什么这么说?”方晴娅将车停好后,并没有急着上楼。
“我不清楚你能不能看到现场的照片,如果卷宗里有现场照片的话,我觉得你应该一眼就明白。”
“?”
“像一场献祭仪式”
“献祭?”
“我昨晚将案发现场的平面图画了出来,这个几人最后倒下的位置,连起来就是一个五芒星。”
“五芒星?你是说一个小说毕业的人,会知道五芒星这个东西?”
“也可能是五个角,但是我昨晚查过国外就有五芒星凶杀案,这个跟一个献祭仪式有关系。”
“打住打住,你现在是先入为主,我知道你想要破破案的心,但是你不能先入为主啊,你要是抽空就去找我哥聊聊,让他开解开解你。”
“不是,”
正当万易要解释,方晴娅的车窗被人敲了两下。
方晴娅放下车窗,“老祁?你怎么没上去?”
“我去买饭的时候,就看见你开车进院了,这都买完了,看你还在车里就过来看看。”
电话那边万易听到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声音,先是愣住,再看向此刻正坐在自己对面吃着泡面的男人。
方晴娅对着电话说了一声去忙,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祁凯看着方晴娅手里的老式手机,有些出神。
“愣着干嘛?走啊!”
“你这手机?还用?”
“啊!用的还挺好呢。”
说着,她将手机揣进了裤兜。
两人一路上了二楼,闻着祁凯手里煎饼果子的香气,方晴娅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你这心真大,还有心情吃。”
听到方晴娅的话,祁凯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她,“你当这是给我自己买的?”
“不然呢?”
“这是给郭鹏里的”
“啊”方晴娅恍然大悟,“老祁,你背刺我。”
“你这个别胡说,职场嘛。”
“看你这状态?没事了?”
“周芳芳病房里有监控,我被排除嫌疑。”
“本来你也没有作案动机,真搞不懂市局那帮人,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人是他们救回来的,还没问话人就出事了,总要找一个人背锅。”
“那现在这个人?”――
市局办公室内
“这简直就是胡闹,沈中文你别以为有你爸在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陈局,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解释?你解释什么?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死了,你怎么解释的清。”
“有监控,病房的监控显示,周芳芳是自杀的。”
“那个监控我看到了,那个叫什么祁凯的,没进去前一切都好,周芳芳看到他以后突然发狂后坠楼,监控有盲区,只能看到周芳芳。她看向门口,看到了什么,当时怎么回事,都解释不清。”
这时一名小警员匆忙地跑了进来,陈永强刚想斥责他没规矩。
就听小警员喘着粗气说,“陈局、沈队,不好了,又又”
“又什么了?快说”
“又有人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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