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晴娅这边听到一阵忙音后,电话被挂断。
万易接到方旭淮的电话就往医院赶。
路上,他把自己骂了一遍又一遍,他怎么能让方旭淮自己一个人去医院,明知道那人不正常。
来不及自责,破烂的二手汽车油门踩到底,他现在只想快点去到他的身边。
“旭淮”
万易赶到的时候,方旭淮抱着保温饭盒坐在医院的长凳上。
保温饭盒上沾染了不少污渍。
见到熟悉的人,方旭淮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轻拉住万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阿易,有鬼。”
“啊?!”万易被弄得不知所措,“什么意思?你看到什么了?”
“他、他跳下去,还冲我笑。”
那个笑,仅仅是在回忆,也让方旭淮感到不寒而栗。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慢慢说。”
方旭淮将事情经过同万易讲了一遍,当他说到那人突然去跳楼的时候,万易突然想到了方晴娅。
电话里方晴娅没有跟他细讲,但大概就是警方解救了一批人,而那批人被救回来后,有两个人像是突然癔症一般跳楼,毫无征兆。
就在万易思考的时候,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来到了两人的身旁坐下。
没等他开口询问,来人便先自报了家门。
“你好,我是临江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刘宇。”
“你好”
“这个案子我们了解了一下,想要给方警官做个笔录。”
“我可以在现场吗?”
听到万易的话,刘宇笑了笑,示意他放心,“别那么紧张,其实初步已经断定是自杀,人证物证都在,我们给他做笔录也是走个形式。”
听到万易的话,刘宇笑了笑,示意他放心,“别那么紧张,其实初步已经断定是自杀,人证物证都在,我们给他做笔录也是走个形式。”
万易轻侧了一下,见方旭淮微微点头,便识趣地走开了。
来到走廊一角,万易迅速地掏出了手机,给方晴娅打去了电话。
好在方晴娅并没有休息,见来电是万易,马上接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之前在电话里面,听说你负责的案子有人离奇跳楼自杀。”
“怎么突然问这个?吴大海的案子和他有关?”
“不是,是你哥哥。”
此刻,方晴娅的心一整个揪了起来,她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万易将事情的经过,大概跟方晴娅讲了一遍。
听完后的方晴娅眉头紧蹙,“两件事只是巧合吧!这个两起案子隔了不是一天两天,是十年多。怎么会有关系?”
“我也只是简单的推断,但是这个男人太过诡异,我觉得不像是普通自杀那么简单。”
“那个男的本来就疯疯癫癫的,他跳楼前不正常,也是很正常的事。”
方晴娅的话说服了他,“可能是我想多了”
这时方旭淮被问完话,万易本想要挂掉电话。
就听到电话那边,方晴娅问道:“我哥,他怎么样?”
“他好像被吓到了,一会我先送他回家。”
“好的,谢谢你了。”
“应该的”
两人挂断电话,躺在床上方晴娅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这时她鬼使神差地来到了方旭淮的房间。
坐在桌案旁,随手翻看着方旭淮的日记。
这本日记自从方旭淮出事后,方晴娅便一直视若珍宝,每当想起方旭淮,方晴娅总会来翻看着他曾经记录下来的点点滴滴。
时间一长,这日记本上记的所有文字符号,她都可以默写下来。
这时一页淡蓝色的页边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将日记本翻到特别的那一页,文字洋洋洒洒地布满整张纸,而文字的最下方有一个奇怪的五边形。
方晴娅用手蹭了蹭,墨水是干的,看样子已经很久了。
但是她清楚地记得,之前并没有这个符号。
“这是什么时候画上去的?是我?还是哥哥?”
方晴娅仔细回想着,但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一个念头一秒占据了她的大脑,但她却又不愿相信。
“怎么可能,如果这样的我把彩票号码告诉万易,那我岂不是发了。”
她叹了一口气,将笔记本又重新摆回原处――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男人站在祭台之上,舞动着他的旗幡,嘴里念着不符合这个世界上任何语的咒语。
他身上用红色的朱砂,画着奇怪的符号,而在最中间一个倒挂的五边形赫然在列。
“呜哇”一声过后,男人口中喷出了一团火焰,直直地烧在了对面的稻草人身上。
医院的最里面,穿着病号服的男人突然浑身抽搐,细密的汗珠布满了他的额头。
在抽动了几分钟后,他突然从病床上直直地坐了起来,接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个打火机。
他毫不犹豫地朝自己的病号服点了上去。
火焰很快就吞噬了他,他就这样坐在病床上。
病房内的异常,很快被值班护士察觉,她们打开门后,刺鼻的黑烟先冲了出来。
紧接着,在等灭火器的这段时间,第一个开门的护士就看着男人在火中大笑,看着男人张开了嘴,嘴角扯出极其诡异的弧度,大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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