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如初’
鸣楠出事的消息,24小时内席卷了整个封城——鸣家太子爷凌晨命断太平街。
这个太平街就是鸣氏的江远集团所在的街区,而与它相邻的另一家公司,就是冯天的融天集团。
“查到死因了吗?”方晴娅语气冰冷,樊锦向来心思细腻,以为方晴娅一时受到的冲击太大,连忙想要上前安慰。
手刚搭在她肩上,就被方晴娅察觉了意图。
“我没事。”
“晴姐”
“真的,我现在很冷静。”
的确现在的方晴娅冷静得不能再冷静,她的思路很清晰。
鸣楠一定是被谋杀的,但是害他的是谁,又因为什么,她一时间没有头绪。
很快,鸣楠的死因被公布了出来,是自杀。
而自杀的原因也被人爆了出来,他与江江之间的感情再次被翻了出来。
豪门阔少为爱自杀,当代罗密欧与朱丽叶,这些歌颂他们爱情的帖子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可方晴娅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基于对鸣楠的了解,如果他真的想要追随江江而去的话,早就自杀了,何必要等这么久。
他的死,有蹊跷。
李楠醒了,是在第二天下午,樊锦请假在家照顾他,韩杨来给他伤口换药。
临走时,韩杨嘱咐樊锦,李楠目前需要卧床休息,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
樊锦一一记下,送走韩杨后回到屋里,就看到李楠在注视着她。
说实话,樊锦其实不知道现在该以一个怎样的身份面对李楠,尤其是在知道李楠是卧底以后,她更难面对,她对李楠的那仅存的恨意,也随之飘散。
“你醒了。”樊锦露出标准的微笑。
李楠没有说话,只是简单地‘嗯’了一声。
屋内又静了下来,许久樊锦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僵,刚想动一动嘴角,就听到李楠带着沙哑的声音说道:“别笑了,比哭还难看。”
“你才难看呢”
反驳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仿佛回到从前。
樊锦闭上嘴,没有再说话。
这时,急促的电话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是李楠的手机,这个电话从昨晚就一直在响。
樊锦急忙将手机递到李楠身边,“接吗?”
李楠扫了一眼,是薛丽丽的电话,随即点了点头。
樊锦按下接通键,将手机举到李楠的耳边。
电话那边,女人的焦急声从听筒传了过来。
“阿楠,你终于接电话了。”
“我没事,就是受了点皮外伤。”
“酒吧里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会放过陆斌的。”
“和他没有关系,是我大意了。”
“都怪他,明知道那么危险,还怂恿你去。阿楠,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吧!”
“我咳咳咳”
听到李楠的咳嗽声,樊锦和薛丽丽的心都揪了起来。
碍于还在接通电话,樊锦并没有说话,而是用着另一只手帮李楠顺着气。
薛丽丽则在电话那边焦急地说道:“阿楠,你怎么样?”
“咳咳,我没事,就是刚醒。等我差不多了,我就回去,放心吧。”
“阿楠”听到李楠依旧这么说,薛丽丽便只好妥协,“好吧,阿楠,那你一定要好好休养,我们随时联络。”
“好”
再三确认电话挂断后,樊锦才开口:“我去给你倒杯水。”
转身之际,李楠用一只手握住了樊锦的手。
转身之际,李楠用一只手握住了樊锦的手。
两人四目而视间,往事的种种就好像幻灯片一般――
“怎么样,位置定位到了吗?”
薛丽丽一改刚刚温润如玉的小白兔形象,眼神狠辣地搓着修长的指甲,语气中满是不屑。
“查到了,在滨海花园小区。”
“找人盯住。”
“是。”陆斌着手吩咐手下
待人都走干净后,屋里只剩他们两个,薛丽丽妖媚地朝陆斌勾了勾手。
陆斌立马便迎了过来,薛丽丽摸着陆斌的左脸,声音略带怜惜地问,“还疼吗?”
“不疼了。”陆斌贪婪地将脸贴到薛丽丽的掌心处蹭了蹭
“不疼了就好,为了撇清关系,只能如此了。”
陆斌单膝跪在薛丽丽身边,深情凝望着她,“可是,我心痛。”
“那怎么办?揉一揉?”说着就朝陆斌心口探去
陆斌起身,一把将薛丽丽抱住,嘴角贴近她的耳边,“薛工城那个老家伙死了,你还留着李楠做什么?”
“李楠如果死了,那他们就一定会把薛工城的死,怀疑到你头上,他多在一天,就有人帮你分担一天。”
“你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怎么可能,我的心里只有你。”嘴里说着温柔的情话,但眼中却宛如寒潭深不见底。
陆斌不知道薛丽丽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但他知道,只要她还肯骗他,那他在她心中就一定还有一席之地。
“答应我,别让我等太久。”
薛丽丽会心一笑,伸手摸了摸陆斌的头,“放心,不会太久。”
鸣楠最终被判定为自杀,而方晴娅也在一周后参加了鸣楠的葬礼。
冯天依旧穿着一套利落的黑色西装,合体的剪裁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进的味道。
鸣楠的葬礼似乎变相成为了一场社交场所,现场除了鸣母以外,恐怕没有人在为鸣楠的离世而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