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给他那么多钱,让他帮我办这点事都办不了吗?”
“我马上去办。”
回到车上的冯天,心中怒气久久不散。
徐行看在眼里,一声不敢出。
这时冯天突然开口,“去陈娜娜那。”
“是”
徐行这边应下,另一边悄悄给陈娜娜发去了短信。
昏暗的客厅中,暖黄色的灯忽明忽暗。
方晴娅抱膝坐在地上,旁边还散落着手机的碎片。
口中依稀念叨着:“哥哥,哥哥。”
挫败感充斥着她的内心,忙了这么久,依旧一无所获。
“我现在还能做什么呢?”
第二天一早,码头旁的一辆红色甲壳虫吸引住了杨平一的目光。
他快步走了上去,拉开车门直接坐了上去。
杨平一惊讶地注视着此刻带着墨镜的方晴娅,“为什么开这辆车了?”
“今天去看守所。”
“去干嘛?”
“看个人”
杨平一路上有猜到方晴娅要去看谁,没想到还真的是他——阿程,魏心茹的保镖也是杀害江江的凶手。
警察通过在江江家后面的指纹锁定了凶手程远,而程远对于杀害江江的事供认不讳。
“你找我有什么事?”
面对程远的问题,方晴娅语气平静,“江江的死,魏心茹是凶手。”
“你胡说,是我杀了那个贱人。”
“我没有胡说。”
“你有什么证据?”
“你有什么证据?”
“那晚你开车载着魏心茹去到了江江家,你们两个从小区西边的侧面进入到了小区。”
“没有证据,你就是诬告。”
“有证据,路边一家店门口的摄像头拍到了你和魏心茹。”
“这只能证明,我和她去过那里,并不能说明什么。”
“那那个时间段,你们去哪干嘛?”
“路过”
“程远,你知道即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嘛?”
“当然,死刑,我心甘情愿。”
“为了,魏心茹?”
“不,杀人偿命。”
方晴娅冷笑,“你还真是痴情。”
“鸣楠死了这件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
“但是魏心茹依旧要嫁到鸣家。”
“你说什么?”
“听说她怀孕了,所以魏家和鸣家的联姻依旧算数,”
听到魏心茹怀孕的消息,坚不可摧的程远动容了。
“听说,已经两个多月。”
“两个月?”
“嗯”
两人离开提讯室,杨平一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事?诈他的?还是真的确有其事。”
“真的”
方晴娅看向杨平一,“你说对了,真的银行密码,不过是保险柜的密码。”
“你开了鸣楠的保险柜?什么时候?”
“昨晚,也可以说是今天凌晨。”
沉浸在悲伤中的方晴娅,突然想到杨平一说的银行,她听江江说鸣楠有个习惯,他喜欢把他认为重要的东西,放进银行的保险柜里,其中就有他们两个高中的照片。
因此,睡不着的方晴娅拨通了鸣楠母亲的电话,好在她也没有休息。
据她所知鸣楠在两家银行有保险柜,而需要密码的则是中发银行。
方晴娅二话不说,直接联系了银行,本以为要带着直系亲属去,但是银行听说预约人姓方,银行马上同意了方晴娅的要求。
凌晨,站在保险柜门口,方晴娅输入了那串密码897654。
柜子打开,里面摆放着两个档案袋和一部录像机。
一个档案袋里装着的是鸣楠和江江的点点滴滴,另一个档案袋里装着一份妇产科的报告。
“你一个人太晚了,有危险。”
“我是警察,怕什么。”
“那你现在是怀疑江江的死,是魏心茹在捣鬼?”
“她一定是幕后主使,只是没有证据。”方晴娅十分笃定地说
“你为什么要跟程远说,魏心茹怀孕了。”
“她没怀孕,那份报告是一份堕胎报告。”
“堕胎?”
“嗯,在程远宣判后不久,魏心茹就堕胎了,上面的医院显示是在港城。我怀疑魏心茹这个孩子应该是程远的,所以当初才会那么心甘情愿地认罪。”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魏心茹堕胎,而是告诉她,她怀里鸣楠的孩子?”
“有时候猜忌要比直接将证据摆到明面上,更让人信服。”
杨平一消化好了这一切后,向方晴娅投去了赞许的目光。
“走吧。”
“去那?”
“去会会,另一位当事人。”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