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脸

“小娅怎么不接电话啊！”

万易看着方旭淮拿着手机焦急如焚。

“从昨天电话断开以后就一直联系不上她，你之前有过这种情况吗？”

万易想了想，之前联系电话不是的声音和现在的完全不一样，现在的这个声音就是没人接。

但是他又不想方旭淮担心，于是开口安慰，“之前也有过，你不用担心。”

“我怕给她太多压力。”

“她是大人了，会照顾好自己的。”

方旭淮将手机放在桌面上，看到万易面前摆着的资料。

好奇的凑了过去，“什么东西？”

“这是上次命案的资料”

“灭门案？”

“嗯”

“不是说已经结案了吗？说是男主人精神失常导致失手杀人。”

“调查了那么多天，一点线索都没有，所有的一切又都指向了他，舆情严重，只能马上结案。”

“那你现在又要私自查案？”

“我已经查到了，他在出事之前是参加了一个法会。”

“什么法会？”

说起这个，万易无奈地摇了摇头，“本来已经找到了他的一个工友，约好第二天见面，但是他失踪了。”

“失踪？难道”

“我怀疑应该是有人也找到他了，大概率就是吴大海案的凶手。”

方旭淮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隐隐不安，但他突然想到一点，“他是靠打散工为生，那封城所有的工地，他大概率应该有待过。”

“你说的对，吴大海是打散工的，那就说明知道他事的不光那一个人，其他工地其他工友也会多少知道一点，我明天就去找。”

这时小方晴娅噘嘴从房间走出来。

方旭淮急忙上去安抚，“怎么了？是又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没有，你们说话声音太大了，吵到我了。”

“那对不起了，哥哥们会小声点的，我哄你继续睡？”

“不要。”说着就跑了过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说的事情，我都听说了。”

“那你有什么高见，小朋友？”万易说。

小方晴娅噘嘴，“电视新闻、报纸都征集过线索了，没有人去警局找你们，那是不是就是说没有人知道？”

方旭淮笑了笑，“有没有可能，是那些知情的人不看报纸和电视呢？”

“怎么可能？现在还有人不看报纸不看电视吗？”

“傻孩子，那些进城务工的叔叔伯伯，大多数都是为了挣钱养家糊口，你还指望他们每天早上去花钱买报纸？”

万易则接着说，“他们工作那么累，有时间多睡一会就不好吗？怎么会有闲心去看电视，还是新闻频道。”

“哦”方晴娅虽然应下，但也不太明白。

方旭淮见状，揉了揉她的头，“等你以后长大了就会懂了，有人生活很辛苦，能活着就很不容易了。”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当小公主的。”

方晴娅听到万易的话，马上反驳，“我不是，我是女侠。”

方旭淮被弄得哭笑不得，“好好好，女侠，但是女侠现在要马上回去睡觉了，要不然明天早上要起不来了。”

看着方旭淮哄着方晴娅离开，万易突然想到，这样的日子，对于年幼的方晴娅来说也没有多久了。

他不敢想象，如果他们失败，她一个人要怎么生活，嘴上吐槽她是个小公主，但他宁愿她可以一辈子当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虽然这一切要以方旭淮负重前行为前提，但是他乐意帮他承担一半，甚至更多――

方晴娅把车停到街角，之后下车步行跟上沈中文。

封城城区的废旧工厂，沈中文熟门熟路地走进去。

“沈中文大晚上的来这里干嘛？”方晴娅犹豫半天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滨海分局——

滨海分局——

杨平一手机始终拿在手里，这惹得正在开会的郭鹏里有些不悦。

“小杨，你是家里有急事吗？”

“没有”

“那就不要在开会的时候玩手机。”

“哦。”说着，杨平一将手机扣在桌面上。

樊锦察觉到杨平一有些不对劲，开完会后主动叫住杨平一。

“平一”

“怎么了，樊姐？”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我”杨平一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樊锦。

樊锦见状试探性地问了一下：“是不是和晴姐有关？”

“嗯”见樊锦猜出来，杨平一朝她坦白了，“我找不到晴姐了。”

见杨平一脸担忧，樊锦安慰道：“会不会是手机没电了？”

“我从下午以后就再也没联系上她，她给我发短信说她去找沈中文，之后就再也没消息了。”

“跟踪沈中文？”樊锦诧异，“她跟踪个刑警队队长干嘛？”

“她还在查医院的案子。”

“？”

拐角处的郭鹏里听到了两人的话，他突然现身呵斥道：“胡闹，你们一个个，无组织无纪律。”――

“这里是哪啊！”

方晴娅再次睁开眼睛，是一个熟悉的房间。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的居然是冯天。

“晴晴，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