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靳序将她一拎,直接拎到盥洗池上坐着。
他把这碎瓷片放进她的手掌心,另一只手顺着细腻的皮肤纹理摸进了裙子。
姜聆的手掌心捏着这碎瓷片。
下一秒,就看到他跪了下去。
她的双手一瞬间捏紧了碎瓷片,“靳序!!”
瓷片尖锐,她甚至觉得自己的手掌心都快被刺出血迹。
靳序犹如疯子不管不顾。
姜聆的所有感官像是封闭了一样,哪怕竭力通过掌心的疼痛保持清醒,但她意识到靳序在做什么的时候,所有的理智还是被击溃。
她扭头去看旁边的镜子,这一瞬间分不清自己的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
碎裂的瓷片还散落在地上,最大的那块被她握在手里,靳序在对她做最过分,却又最亲密的事情,她恨他,该用这瓷片扎穿他的脑袋,或者扎穿他的喉咙。
可他若是要命,就不会事先把选择的权利放在她手上了。
姜聆被逼得接近崩溃。
靳序却如沙漠上的鱼猛然被丢进水里。
瓷片落地的声音响起,她的手掌心抓着盥洗池的边缘,不敢看任何地方。
可能因为太过紧张,所以一切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
靳序抬眸看她,看她被逼得泛红的眼睛。
他的眼神锐利,充满了报复的恶劣感。
许久,久到洗手间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大。
姜聆依旧坐在盥洗池边,靠着镜子,像风中不知方向的落叶。
“咚咚咚!”
敲门声依旧在继续,沈濂有些担心,“靳序,你在里面吗?”
不只是沈濂,就连柏越也在。
里面的门紧锁着,没人知道两人在里面干什么。
沈濂摸了摸鼻子,他也是在柏越从隔壁出来之后,才明白原来姜聆跟其他男人在隔壁包厢里。
难怪靳序这么反常。
不过他到底要做什么?
“靳序”
姜聆的声音极小极小,她没了跟他反抗的力气,甚至有点儿求饶的意思。
靳序起身,低头漫不经心的整理她的裙摆。
她浑身依旧在颤,若不是行动不便,现在估计已经逃了,避他犹如洪水猛兽。
他极为认真的把她裙摆的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好,又把落在地上的拐杖捡起来,放到她的手边,“怎么受伤的?”
他总能在做出非常过分的事情之后,又开始后知后觉的关心人。
姜聆双手抓紧拐杖,腿软得差点儿直接跪下去。
靳序一把将人拽过来,抱进怀里,“我抱你出去。”
她没力气,也没精力再去面对洗手间外面的人。
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靳序却依旧淡定,甚至打开门的时候,气场十足强势。
沈濂看到他抱着人出来,甚至还用他自己的西装将女方的腿包得严严实实,这占有欲
他很想问,“靳序,你在里面干什么?”
可姜聆的脑袋紧紧埋在靳序的怀里,没有看任何人,露出来的那一点儿耳朵红得滴血。
沈濂看出来了,姜聆不是害羞,也不是愤怒。
是被逼到极致之后不知道怎么反击的崩溃,索性当缩头乌龟,谁都不见,把自己藏起来就好了。
靳序的视线看向柏越,挑衅的挑了一下眉。
柏越只瞄向姜聆,然后说了一句,“好好休息。”
沈濂恨不得竖大拇指,瞧瞧人家这格局,不像靳序,简直一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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