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序浑身的愤怒被凉水浇透,他冷冰冰的盯着姜聆,看到她仍旧如同母鸡似的护在一个刚认识的男人面前。
他感觉到一种巨大的羞辱。
这个安轲不是他找来羞辱姜聆的,是他找来羞辱自己的。
他猛地敲碎了桌子上的一个啤酒瓶,酒精的味道更加汹涌。
沈濂眼皮狠狠一跳,知道他要犯病了,赶紧挡在姜聆面前。
“靳序,你有话好好说,把酒瓶子放下。”
安轲是真的受不了现场这样的高压,赶紧起身,“我我先走了。”
靳序看着他,弯唇笑了笑,随手把酒瓶子丢下,就丢在自己脚边,“不准走。”
轻飘飘的三个字,就让安轲的脚步顿住,他的额头上都是汗水,腿也有些发软。
靳序看向姜聆,轻笑出声,“这是我跟奶奶给你挑选的相亲对象,你想跟他结婚吗?姜聆,你亲他,亲给我看。”
别说沈濂了,墨妄都觉得不可思议,靳序今晚发疯的有点厉害。
姜聆沉默。
包厢内的酒味儿蔓延得更汹涌,沈濂赶紧缓和气氛,“姜聆,靳序可能是喝醉了。”
可姜聆的下一句话却是,“亲了他,以后你就别来打扰我了,可以吗?”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看错,靳序的眼底划过一抹狰狞。
他的语气却很轻,“嗯,好啊。”
姜聆转身,朝着安轲走去。
沈濂几乎是“卧槽”了一声,这要是亲下去,安轲用不着活了。
“唉唉唉,姜聆,靳序开玩笑的,就是开个玩笑。”
他想要去抓住姜聆,却听到靳序阴沉沉的声音,“别动手动脚的。”
沈濂有些无语,最后索性抓住自己丢在旁边的西装,“待会儿让墨妄送你去医院,老子不奉陪了。”
他拎着西装就走了,看样子被靳序气得不轻。
安轲在酒吧工作这么多年,是人精,要是再看不出靳序对姜聆的态度,那就白活了。
他平时就是靠看人眼色在酒吧过日子的。
所以这会儿看到姜聆过来,他几乎是瞬间跪了下去,“姜小姐,我有喜欢的女人了,求你别为难我。”
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浑身抖得不成样子。
他不敢去看靳序,只想赶紧从包厢里离开。
姜聆站定,看到安轲害怕成这样,也暂停了,“对不起。”
安轲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飞快从地上起身,赶紧跑了出去。
厚重的包厢门被拉开又关上,除了一室的酒味,没人再说话。
墨妄也轻轻起身,“告辞。”
他冲着姜聆点点头,姜聆却不想跟靳序单独待一个包厢。
现在这人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儿,所以在墨妄要离开的时候,她直接就跟着一起。
墨妄的脚步顿住,扭头看着她。
姜聆还以为这人要跟自己说什么,下一秒,就被一股大力推了回去,包厢门直接关上。
墨妄这人不爱讲废话,典型的人狠话不多。
姜聆被推得往后退了好几步,腰被靳序轻轻揽住。
她有一种被关进牢笼的感觉。
她不敢想靳序接下来要怎么发疯,可他的手揽着她的腰。
坐下,安静的抱着。
姜聆不敢乱动,她感觉得到,靳序身上的一切都在濒临爆发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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