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
靳序没接,而是盯着车窗外面发呆,“她什么意思?”
他像是在呢喃,又像是在怨恨,“你说她什么意思?”
乔钦压根不知道这人在说什么,但看得出来,是受刺激了。
“总裁,先把药吃了吧。”
靳序一把将药拍飞了,他捂着自己胸口的位置,闭着眼睛,汗水大颗大颗往下滚。
乔钦也不敢说话。
好一会儿,靳序才哑声道:“还不如让我死了呢。”
反正也不会有人心疼。
乔钦只当他是在说胡话,他轻声询问,“现在回去么?”
靳序没应声,像是睡着了。
没有他的命令,乔钦也不敢擅自行动,只能将车停在路边。
姜聆把柏越迎进去之后,拿起眼镜认真看,这眼镜肯定是不能用了。
“对不起,连累你了。”
柏越把带来的饭菜打开,放在饭桌上,语气仍旧是温和的,“是他弄坏的,你不用跟我道歉,跟你没关系,而且这副眼镜用很多年了,确实应该换了。”
姜聆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你的脸,疼不疼?我去煮两个鸡蛋吧。”
“姜聆,先把晚餐吃了。”
她这才作罢,坐在饭桌边安静的开始吃了起来。
柏越自己去冰箱里找了冰袋,敷在脸颊上。
他没有再说其他的,就这么坐在旁边,但姜聆一点儿都不觉得尴尬,或许是她现在心思太过沉闷恍惚,虽然人在这里坐着,脑子里却如同闷进淤泥。
她努力吃了小半碗,看到柏越坐过来,检查她的手腕。
他重新涂了一遍药,“后面恢复可能会有点儿痒,你记得不要挠。”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下起了暴雨,一瞬间就开始电闪雷鸣。
从落地窗看出去,还能看到被吹得乱七八糟的树。
这个天气离开,估计会有点儿危险。
柏越也就顺势开口,“你先去睡觉吧,我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等雨停了,我就离开。”
他又抬手在她的额头上测试了一下,“姜聆,你忧思过重,开始发烧了。”
是么?难怪她觉得脑袋这么沉,沉到一句话都不想说。
她甚至有些听不清柏越在说什么。
她几乎是行尸走肉般的来到自己的床上,躺下休息。
柏越就在楼下,安静的拿出遥控器,打开了客厅的电视。
声音被开了静音,外面是风雨飘摇的声音,屋内却出奇的安静。
或许是知道楼下有人,姜聆有点儿安心。
她之前之所以选择跟余瑾合租,不只是为了省钱,她其实很害怕一个人待着。
黑暗和太过安静空档的环境,会让她不受控制的开始紧张,她会想起那个压抑的地方,然后被逼到头疼想吐,柏越说得对,她确实忧虑过重。
今晚没有吃药,她睡得很沉。
这场雨实在是太大了,一直到凌晨四点都没停。
柏越索性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上,他看向自己的手机,又闭上眼睛。
一直到早上六点,他出门,果然在门外看到了浑身湿透的男人。
柏越觉得好笑,“苦肉计么?可惜姜聆还没醒。”
靳序冷冰冰的盯着他看,垂在一侧的拳头握紧。
柏越无意起争执,抬脚就要离开,却听到背后的声音,“离她远点儿。”
他在这外面站了一晚上,昨晚的雨太大,这躲避的地方根本不挡雨,浑身都湿透了。
他不想知道这两人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柏越回头看向这人,眼底划过一抹同情,“靳先生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这话的?”
“柏越,我是看在你救了她的份上,相信我,你绝对会后悔激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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