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种不要命的女人缠上就是命苦啊。”
她们议论的很小声,毕竟这是靳序,脾气不太好的靳序。
但大家有一点想不通,姜聆都这样骚扰靳序了,怎么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而隔壁房间,姜聆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她总觉得有人在议论自己,可她现在一个人在房间内,这群人在议论什么?
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压了压耳朵里的助听器。
靳序仍旧站在这里,他很了解姜聆的体型,他知道这不是姜聆,刚想出声,陆棠就猛地露出了手中的东西。
那是靳欢送的一个挂件。
陆棠的手把挂件拽得紧紧的,仿佛要拽出血迹。
靳序垂下睫毛,听到这群人继续说姜聆的坏话。
陆棠松了口气,只要靳序不揭穿自己,那现场就无人知道她是陆棠。
她低头就要继续走,不能再出差错。
隔壁房间,姜聆觉得自己没听错,外面确实有人在说她。
她打开房间的门,作势就要出来,却听到靳序说:“就在里面好好待着。”
门只打开了一条缝儿,姜聆隔着这条门缝,跟他对视。
他推开门,走了进来,将门关上。
那群看戏的人又开始八卦,“我听说今天姜聆和陆棠特意穿了同款裙子,所以她一早就在这里蹲守了吧,就是想跟靳序偶遇?结果人家靳序在隔壁房间,姜聆可真是没下限!”
“姜聆好不要脸啊,这种女人怎么还有脸活着啊,怎么不去死,我看到她就想吐了。”
姜聆拧着眉,按了按助听器,“是我的幻听么?我怎么感觉外面有人在议论我。”
靳序抬手,轻轻将她的助听器取下来,“没有,你听错了。”
助听器被取,她什么都听不见。
她看着靳序,伸手,示意他把助听器拿过来。
靳序捏着这小小的助听器,垂着睫毛,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姜聆总觉得这人此刻的心事百转千回,看不透。
他周身的气息也很沉,她又去抢助听器,却被他拽住手腕,“今天怎么主动来找我了?”
她听不见。
助听器在靳序的手里。
靳序扯了一下嘴角,掩住眸底的情绪,“别怪我”
姜聆不懂这人到底在做什么,把助听器抢过来戴上。
外面没有声音了,变得十分安静。
或许刚刚确实是她的幻听。
还没来得及再认真思索,靳序的吻就袭了过来,将她抵在门后,用力的吻她的唇。
她拧着眉,把人推开,“在这里?”
这门没有锁,随时都会有人来。
靳序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你是不是想我早点儿把剩下的九次做完?”
她不会遮掩自己的情绪,所以没开口。
他的唇磨挲着她的,哑声道:“我不会如你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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