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序似乎在那边坐下了，语气略微不耐烦，“三天一聚，五天一聚，游手好闲的人就是轻松啊。”

沈濂碰了颗钉子，气得不行，冷笑一声，“怎么？又在姜聆那里吃气了？你不觉得你很过分么？你现在身上都是陆棠的香水儿，还去招惹人家姜聆，你到底要她做什么啊？”

沈濂是真的不明白，他看不懂靳序。

桌上的墨妄和封临舟也看向靳序，今天是封临舟近期第一次参加这种聚餐，最近封家实在太忙，他要防着的人也多。

他们也想知道，靳序到底要什么。

靳序端起面前的一杯酒，说出的话带了几分恨意，“我要她痛苦。”

姜聆手中的杯子差点儿滚落在地上，尽管刚刚跟姜朝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已经猜到了靳序的目的，这人就是不想她过得轻松，希望她永远挣扎在感情的烂泥里。

可真的听到靳序说出来，她还是有种荒谬的疼痛。

她早就痛苦过了，只是靳序不知道而已。

沈濂听到这话，单手支着自己的脸颊，“你不觉得你有点儿变态么？你去缠着人家，结果就是为了让她痛苦？我知道了，你觉得现在的姜聆不够在乎你，将来等她足够在乎你了，你再狠狠把人甩掉，是吧？”

靳序没回应，但沉默就是默认。

沈濂“啧啧”了两声，将手中的杯子缓缓放下，“不过这才是你啊，报复心一直都很重。”

当初姜聆害得靳城出车祸躺医院，让靳家一瞬间失去了继承人，虽然靳序对外已经隐瞒了这个消息，但作为关系挺近的几人，他们都清楚内幕。

据说靳城的车上当时就有姜聆，而姜聆自己离开了，没有管靳城的死活，被困在车上的他被二次撞击，这才导致伤势这么严重。

当年听说的时候，沈濂真的以为姜聆死定了，她绝对承受不住靳家的怒火。

可偏偏，靳序把这消息瞒下来了，就连老爷子那边都瞒得死死的。

本来以为他是要放过姜聆，没想到是打算攻心啊。

靳序懒得讨论姜聆，将背往后靠，看着桌子上的满汉全席，“那你呢，新婚怎么样？”

坐在隔壁的姜聆这会儿看向庄意，庄意的脸上波澜不惊，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沈濂这人到底是怎么评价她的。

那边传来沈濂的嗤笑，“别提了，我感觉那是个二手货。”

“二手货”这几个字一出来，庄意手中的筷子顿住，她是真没想到，沈濂私底下居然是这么说她的。

还挺符合这人的浪子人设，他玩女人，就得要一手货的。

姜聆听到这三个字都觉得生气，作势就要站起来，却被庄意拉住。

庄意冲她摇摇头，示意她继续听。

姜聆的胸口起伏着，想着隔壁包厢全是一群人渣。

二手货这三个字实在是太羞辱人，以至于墨妄都开口，“怎么说？”

沈濂却笑得意味深长，晃着手中的酒杯，“还能怎么说啊？反正就是个二手货呗，等我妈那边口风稍微松动，这婚我就会离了，我可不想一回家就看到她那张死人脸。”

庄意面对沈濂太过淡定，现在两人是住在一起的，但沈濂住主卧，庄意住次卧。

庄意很忙，早出晚归，作息规律，所以结婚到现在，沈濂醒来从未见过人。

偶尔回家倒是能见到对方，但她基本都是在客厅处理公务，或者是公事公办的跟沈观晏打电话。

沈濂听过这两人的电话，彼此都挺成熟，但末尾沈观晏总要说一句，“辛苦了，庄意，这些年没你在我身边，我真不知道怎么办”

而听到这话的庄意，往往会有一瞬间的愣神，虽然轻微，但还是被沈濂捕捉到了。

他在心里嗤笑，只觉得庄意是真可悲，难道她没看出来，沈观晏是在故意钓着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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