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愿当一块石头,一直望着最想看着的人。
这顿饭两人吃得十分安静。
隔壁都已经散场了,两人还没走。
姜聆这会儿总算可以用平常的声音说话,“沈濂很不尊重你。”
庄意这样成功的优秀女人,不该困在这种男人的身边。
庄意却一点儿都不介意,缓缓起身,拿起旁边的包,“没关系,我也很不尊重他。”
毕竟心里有人还要执意嫁给沈濂,是为了她的私心。
一定程度上来说,她这一点是愧对沈濂的,所以无论沈濂如何在外面浪,她都觉得无所谓。
是她擅自答应了沈母的要求,毁了沈濂的自由。
所以再难听的话,铭记于心,受着,总之跟沈濂也不会有太多的交集。
她低头看着姜聆,脸色十分认真,“你刚刚也听到靳序的目的了,那天他愿意追着你走,可见对你不是没有感情,可他的感情太飘太虚伪,你别陷进去。”
姜聆笑了笑,也跟着站起来,“一次教训就够了,我怎么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两次。”
不然她真的会看不起自己。
杨昌兰才刚过世,姜聆这几天的心情并不好,跟人聊天都像是机械的行为动作。
她努力不去回忆自己最后对妈妈说过的恶毒话,仿佛就能从妈妈的去世里解脱出来。
可她知道自己解脱不了,她现在只是佯装正常人。
佯装不去在意,佯装自己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佯装生活还要继续。
可是这样的压抑早晚会爆发,只是不是现在而已。
两人就这样分开,姜聆回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她看到自己家里的灯亮着,眉心拧紧,她记得离开的时候是关了的。
开门进去,她便看到换了鞋,蹲在客厅逗小月亮的靳序。
他的手里拿着狗罐头,用勺子舀了一块出来,放在小月亮的鼻尖一直逗。
小月亮很讨厌它,撇开脑袋,不管他怎么将勺子凑近,它都一口不吃。
可它平时明明最喜欢这款狗罐头,姜聆每次只要打开罐子,它的小尾巴就摇得跟螺旋桨一样。
是条有骨气,并且爱憎分明的好狗。
她弯起嘴角笑了笑,而小月亮看到她回来,犹如炮弹一样冲过来,围着她的脚打转。
姜聆将它抱起来,看向靳序的视线变得冷淡,“请你出去。”
靳序的手中还拿着狗罐头,他抿了一下嘴角,似乎有些不甘心,“这狗成精了吧?”
给狗罐头都不吃,那眼神里居然还带着警惕和蔑视。
姜聆并不想跟他拉扯这些家常,把身后的客厅门打开,语气不带停顿,“出去,否则我报警了。”
以前两人谈恋爱的时候,靳序犯了错,就会开始说其他的缓和气氛,这是他的一贯手段。
但现在姜聆不吃这一套了。
他将手中的罐头放下,还用纸巾把勺子上沾着的颗粒擦拭干净,放到旁边。
他知道这会儿姜聆不待见自己,本来打算偷偷先跟小月亮处好感情,没想到这条狗也不待见他。
他心里有火,却憋着,“我给小月亮买了很多狗罐头,还有一些冻干和其他的零食,它应该喜欢。”
他仍旧在试图缓和气氛,姜聆的语气却更冷,“别来我家,你的东西也请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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