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终于明白了,靳序是在意姜聆的,不然又怎么会他下狠手。
如果靳序知道当年的事儿
陆兴头皮有些发麻,那他还能活着吗?
他咽了咽口水,这个时候哪里还敢再提姜聆的名字,而是失控的大吼,“我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爸妈,我好痛啊,我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我没看清楚他的脸的,可能是,是我之前得罪的人,是堂姐夫让人把我送来医院的。”
这个堂姐夫,就是靳序。
云茗这才松了口气,“我还以为这事儿跟靳序有关系,靳序跟棠棠关系这么好,我就说不可能,吓死我了。”
陆海拧着眉,他了解自己的儿子,现在陆兴这样子简直跟见了鬼没什么区别,这件事肯定还有隐情。
但现在靳序在,他不好再多说什么。
他会去调查。
靳序交代了一句,“好好休息。”
他起身离开,又看向陆棠,“一起走?”
陆棠咽了咽口水,他绝对不会这么好心。
果然,一起站在走廊上的时候,靳序问她,“你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谁给你打的电话?”
今晚这事儿发生的隐蔽,当时现场也就他和姜聆,还有一个等在外面的乔钦。
是乔钦让人将陆兴送去的医院,乔钦不可能给陆棠打电话,那会是谁?
陆棠的心口狂跳,她扯了一下嘴角,“我在酒店的朋友,见到陆兴被人送走了,还说看到了你和姜聆”
她疲惫的揉着眉心,“靳序,我真的很担心陆兴的事情是你做的,陆兴是我的弟弟,我跟他的关系一直都不错,而且他这次才刚回国。”
靳序的视线落在她脸颊上,自从上次陆棠栽赃的事儿后,他对她的观感就没那么好。
陆棠早就知道,想在靳序这种人的面前刷好感不容易。
陆棠早就知道,想在靳序这种人的面前刷好感不容易。
她庆幸自己来之前找好了说辞,而她也确实有个朋友在酒店,但告诉她消息的并不是这个朋友。
病房内,云茗还在安慰陆家的人,陆兴躺在床上不说话了,简直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等云茗一走,陆海就起身,“你跟我说实话,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陆兴虽然混账畜生,但他非常靳序这人的手段,就算真的跟自己的父亲说了,也只会把整个陆家拖下水,靳序既然敢做,那就绝对不害怕跟陆家撕破脸,而且还有当年的那个秘密在横着,他哪里有胆子说出来。
他痛苦的闭着眼睛,双手颤抖,“爸,我以前得罪的人太多了”
这倒是真的,陆海给这个儿子擦过无数次的屁股,每一次都得罪了不少人。
这次陆兴才回国不久就出这种事情,极有可能是背后报复的人一直在等他回来。
他叹了口气,“早就让你收敛,你偏不听,现在怎么办?”
陆兴的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就是再不甘心,这次也得咽下去。
陆海看他这副样子,还是留了一个心眼,让人去酒吧那边调查。
但是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甚至酒吧的经理还出来作证,说打得很厉害,但是凶手已经被控制住了。
陆海决定亲自去见见那个凶手,结果去见了才知道,这是当初跳楼的那个女孩子的未婚夫。
当年的那场婚礼,因为陆兴把视频放了出去,那女孩子从酒店一跃而下。
新郎当场悔婚,没想到现在他会来报复陆兴。
他看着陆家人,眼底都是恨意,“是陆兴强迫了她,该死的人渣,我捅他一百次都不为过,我是为民除害,我要让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再成为男人!”
就算是在警察局,他眼底的恨意也那么浓烈,甚至快将陆海吞没。
陆海这次终于不再怀疑什么,只让警察这边依法办事儿。
而他离开后不久,男人就被带走了,拿到一笔巨款出国。
他看着手机里的余额到账提醒,眼眶红了。
当年他以为自己是被人戴了绿帽子,后来人死了才知道,原来她是被强迫的。
他快疯了,疯了一样的想找到拍摄视频的人。
可他一直没有机会,后来大概是他在那附近徘徊的次数实在是太多太多,他终于抓住了机会,在几个人的交谈中知道了那个畜生的名字。
陆兴,京市陆家人。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恨不得将陆兴碎尸万段。
可陆兴后来出了国,他本来想跟着出去,但连签证都困难。
再然后是今晚,有人说为他报仇,但前提是他要先顶罪。
报仇?
他想了好几年,一直觉得自己没有机会了,没想到老天爷又给了他机会。
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确定陆兴被废之后,他压根控制不止心里的情绪。
又哭又笑的盯着这串余额。
如果当初他愿意相信她,而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走了之,或许她就不会跳楼。
如果他愿意听她两句解释,如果
可惜没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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