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成为你的刀
陆棠倒是没有很着急,毕竟当年这个事儿是云茗策划的。
所以她找到云茗,只是提了几句,云茗却淡淡的喝着杯子里的茶水。
“那家精神病院当初都快要倒闭了,工作的人一共就五个,除了院长,还剩四个,有两个还生病去世了,另外的两个去了外地,我的人会先靳序一步找到,把人做掉。”
反正杨昌兰已经死了,死人是不会为自己辩解的,而且姜家附近的人也会说是杨昌兰主导的,云茗把自己抽离得很干净。
当年既然敢做,就知道不会被靳序查出什么来。
云茗把手中的茶杯放下,“何况因为你奶奶的事儿,你爷爷也出手了,姜聆活不了多久。”
陆棠满意的笑了笑,松了口气。
她很满意靳鹤这次做的事情,靳鹤甚至没有主动伤害姜聆一丝一毫,这一点很高明,这会让姜聆的一切辩驳都毫无依据,靳家老夫人的死全都压在姜聆一个人的脑袋上,她一个人完全承担不起。
陆棠觉得自己短期内可以高枕无忧了。
她低头给靳鹤发了一条短信,靳序是她养的一条疯狗的,什么都做得出来,为了跟疯狗做交易,她自己付出的也很多,适当的时候就要给出不少甜头,不然是拴不住的。
这次靳鹤受的伤是真的,必须要修养一个月才能彻底恢复。
她跟靳鹤的关系,目前没有一个人知道,两人接下来绝对不能见面。
而另一边,姜聆彻底清醒之后,看着窗外的荷花池发呆。
她跟纪年栀并不熟,而且这人的性格太过寡淡,哪怕是救了她,在她清醒之后,也没有主动说任何话。
姜聆只能靠在旁边的床上养伤,她的眼睛有些肿,这是睡梦中梦见跟奶奶以前的事情,哭的。
她因为奶奶的去世痛苦,同时心里是无尽的悔恨。
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靳鹤,却总是想不起,可是在见到那张脸的瞬间,身体就自发的开启了警惕了模式,她应该更加注意的,却被和奶奶相处的那种温馨蒙蔽了眼睛。
姜聆忍不住捂着自己的脸,肩膀在微微抖动,她真的怨恨这一切,却又无能为力,为什么总是这么无能为力。
纪年栀端着午餐站在门口,看到她捂着脸在哭,忍不住想要劝点儿什么,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说白了,她并不了解姜聆,也不了解靳序,更不了解这两人的过往。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姜聆似乎被这样声音惊到了,赶紧抬手擦干净脸颊上的泪水。
纪年栀把午餐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又把国风的四叶草窗户逐一打开。
这栋庄园的每个房间都能看到外面的荷花池,赏心悦目。
她跟姜聆叮嘱,“不管发生了什么,总得先吃点儿东西,身体要是垮了,其他的一切都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