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把这衣服丢了吧。”
管他呢!
她就是偷听了又如何?裴让还真能把她杀了啊?
不就是给裴谏下毒嘛,这等好事,她举双手赞成还来不及呢,难道还会去告密不成?
沈知宁想到这里,反而踏实了,甚至心里升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
要是裴让真能弄死裴谏,她绝对要给他放个大鞭炮,感谢他为民除害。
不过话说回来,裴让这个太子在京城中一直没什么存在感,尤其他长年体弱多病,在旁人眼里就跟废物没什么两样。可是今日碰见他和燕寒谈话,却是另外一副面孔。
这样的人,真的是“废物”吗?
沈知宁心不在焉地走向宴厅,燕凌一群人已经等不及了。
“沈知宁,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临阵脱逃了呢。”
燕凌同样换了身骑装,墨蓝色的衣裳将他衬得格外贵气张扬,只是那张俊脸上的淤青还没有完全消退,青一块紫一块的,配上他那副趾高气扬的表情,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沈知宁回过神来,上下打量着他,嗤笑道:“燕世子的伤疤都还没好呢,就忘了疼了?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再添几道新的?”
燕凌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道:“等会比试输了,我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沈知宁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行啊,你说吧,比什么,我都奉陪。”
“你也莫说我欺负你。”燕凌拍了拍手,让人把东西都搬上来,“文斗还是武斗,你自己选吧。”
沈知宁扫了一眼,文斗有射赋、双陆和摇骰子,武斗有投壶、射箭和击壤,倒还挺齐全。
“文斗武斗,各来一样。”沈知宁干脆道,“免得有人输了不服气,说我只挑自己擅长的。”
燕凌冷笑:“好大的口气。那你说,先比哪个?”
“那就先武斗吧,速战速决。文斗留到最后,慢慢来。”
燕凌眼神凶狠地盯着她,“沈知宁,你输定了!”
沈知宁眉毛一扬,“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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