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边去!”魏氏看着他就来气,“整日吊儿郎当不着家,但凡你有阿诀半分沉稳,我和你爹至少能多活几年!”
谢渊嘿嘿两声,试图用假笑蒙混过关。
魏氏懒得搭理他,扭头看着沈知宁,眼神略带几分复杂。
“多日不见,阿宁倒是长大了不少。”
沈知宁知晓她是何意,毕竟自己从前混账事没少干。
“伯母,是我不好,以前总是让你们操心。我保证以后绝对乖乖听我大哥的话,再也不惹事了。”
魏氏却摇头,“你不惹事,事也会来惹你,毕竟你爹当年”
“伯母,伯父近来可好?”
沈诀忽然开口打断她的话,后知后觉的魏氏也及时刹住了嘴,笑着道:“一切都好,他就在花厅呢,我带你去见他。”
谢渊推着沈诀同魏氏一道离开,沈知宁却站在原地发呆。
刚才魏氏那句未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小姐演技甚佳,着实令本宫佩服。”
沈知宁睨着裴让,“彼此彼此,殿下的演技才真是让我甘拜下风。”
裴让失笑,“沈小姐对本宫如此不敬,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太子?”
沈知宁呵了一声,“殿下动不动就威胁我,嘲讽我,眼里可还有我这个救命恩人?”
“我几时嘲讽你了?我明明一直在夸你。”
沈知宁抓住他的话头,“那殿下是承认你威胁我咯?”
裴让眸光深深,“沈小姐倒是说说,你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值得我威胁的?”
“当然是”
沈知宁突然卡住,差点把自己在墙角偷听的事给抖了出来。
意识到裴让又在给她下套,沈知宁恼恨不已,出嘲讽道:“殿下这么能说会算,当初怎么还会中了裴谏的圈套,差点就下了黄泉?”
“马有失蹄,人有失足,有什么可奇怪的?”裴让唇角弯弯,“况且,我现在不就是在跟他算账吗?”
沈知宁呆滞了一下。
他这是在跟她亲口承认,是他给裴谏下的毒吗?
裴让却忽然靠近一步,微微俯身,在她身侧留下了一句低语。
“沈知宁,告诉我,若你能救裴谏,你会救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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