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吃醋了?
“诸位莫急,大理寺卿已经前往后花园调查,若查出真凶,定然会放诸位回府。”
“今日是国公府招待不周,改日我定然亲自携礼,逐一上门致歉。”
看着燕洵在宾客之间周旋赔礼,谢渊咂了口茶,幸灾乐祸道:“燕老头这回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寿宴办成了闹剧,儿子当众丢了脸,府里还出了下毒的案子——他这张老脸,怕是三年都捡不回来了。”
沈诀没有回应,只是盯着沈知宁离开的方向,眉头紧锁。
“阿宁去了很久了。”
“你急什么?就你妹妹如今的性子,谁能让她吃亏?”
沈诀垂眸,搭在扶手的手悄悄握紧,却怎么也缓解不了心里的不安。
正当他准备去找沈知宁时,却有一名侍女匆匆赶来,向燕洵禀告。
“国公爷,沈小姐要为三皇子解毒,需要准备木桶、热水,还有”
燕洵愣了一下,又忙道:“不管她要什么,都满足她!”
谢渊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拽着沈诀的衣袖追问:“不是,阿宁怎么回事?裴谏都那么欺负她了,她怎么还要救他?该不会是对他旧情难忘吧?”
沈诀面色凝重,让卫延推着他速速赶往偏房。
燕洵忙得满头大汗,正准备赶过去裴谏那边瞧瞧,扭头却看见裴让仍端坐于主位之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沿口,神色莫名。
燕洵心里没由来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上前,堆着笑询问:“殿下,您不去看看三皇子?”
裴让眼皮一掀,冷冷淡淡的一记眼神,让燕洵后背一凉,正想说什么,却又见他弯唇微笑。
“三皇兄性命垂危,我自然要去瞧瞧。”
燕洵尴尬地笑了笑,他怎么感觉,裴让的后半句话,是去瞧瞧裴谏死没死的?
裴让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放下茶盏时发出“哐”的一声,起身时衣角垂下,月白色的锦缎泛着清冷的光泽,却不及唇角噙着那一丝笑意冰冷。
好一个旧情难忘!
偏房内,窦贵妃他们都被赶到了外室,隔着一道珠帘,看着沈知宁掏出了细长的银针,心都不由得揪了起来。
“沈知宁!”
沈诀闯了进来,看见这一幕时也是大惊失色。
沈知宁“咦”了一声,“大哥,你怎么过来了?等会儿可能会有点血腥,要不你还是回避一下吧。”
窦贵妃怒道:“沈诀,你闹什么?你存心不让裴谏活吗?”
沈诀没有理会窦贵妃,只是盯着沈知宁,深吸一口气:“阿宁,你冷静一点。三皇子中毒不浅,还是交给太医救治。”
沈诀相信,沈知宁未必是对裴谏余情未了,只怕是受了窦贵妃的胁迫,才不得不救裴谏。
但是沈诀不能让她承担任何风险。
沈知宁笑了笑,“大哥放心吧,我自己心里有数。”
沈诀眉头紧锁,还想劝她,窦贵妃却唯恐他捣乱,便要让人把沈诀“请”出去。
沈知宁面色一冷,开口道:“大哥,我需要你帮我确定一下穴位。”
窦贵妃生恼:“沈知宁,你想耍什么花样?你到底救不救裴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