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语气不屑,“霍安是霍氏嫡子,你是庶出,凭你还想嫁给他?当妾还差不多。”
沈知兰脸色一僵,咬着牙,笑得甚是勉强。
“是,但是要是有三姐帮忙,肯定没有问题。谁不知道三皇子喜欢三姐,只要三姐跟三皇子开个口,霍家那边肯定会同意的。”
这马屁拍到了沈知微的点子上,她的脸上也不禁露出几分自得。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霍安可不是什么良人。你自幼跟着我,我也拿你当妹妹,等将来我当上三皇子妃,必然也会叫我娘给你寻一门好亲事。”
沈知兰暗暗握拳,不服道:“凭什么阮月都能嫁给沈诀,我不能霍安?”
“你跟阮月能一样吗?她有祖母撑腰,你有什么?再说了,你以为阮月嫁给沈诀就很好吗?忠武侯府这颗钉子,我爹迟早会把它拔掉。至于阮月,将来她要是识趣点,尚书府也不会亏待了她,自然会给她一笔银子,让她回乡养老。她要是不知好歹,那就只能跟着沈诀和沈知宁去死了。”
沈知兰的脸色顿时就白了,“这——阮月知道吗?”
“她当然不知道。”沈知微冷笑,“她还做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呢。”
窗外,阮月听着沈知微那刺耳的话,端着茶点碟子的手因为用力而泛了白。
她咬紧了牙,怒火蹭噌噌地往上冒,恨不得把碟子扣在沈知微脸上。
她们怎么能这么说?
还是说在沈家人眼里,她就是一个可以随意利用并丢弃的棋子?
阮月气咻咻地大步上前,正准备找沈知微算账,却见一条蛇顺着车厢壁往上爬,径直钻入了窗户里。
阮月惊得瞪大眼睛,刚想尖叫,车厢内的人却率先爆发出尖锐的叫声。
“蛇!有蛇!”
“救命!”
车帘被猛地掀开,沈知微和沈知兰连滚带爬地冲下来,奈何裙摆太长,两人又吓得六神无主,一个不留神,便齐齐栽倒下去,摔进了一旁的田沟里。
二人满身是泥,发髻、妆容还有衣裳,皆是糟糕得不成样子。
一阵爆笑声从田埂上传来,沈知微抬头一看,一群小孩笑得前俯后仰。
沈知宁走过来,似笑非笑地瞥了沈知微一眼,故意道:“我们走吧,这儿一股土腥味,难闻死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夹杂着嘲笑,沈知微终于没忍住,崩溃地失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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