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卫延扶着沈诀坐下,才偏头看着裴让,难得认真道:“多谢殿下出手相救。”
方才战局混乱,若没有裴让帮忙,就凭他们几人,纵然能赢,也绝对会吃不少亏的。
裴让面色冷漠:“沈小姐要谢就写陈玄好了,是他发现了有人意图不轨,非要折返回来救你们。”
“”
面对沈知宁感激的目光,陈玄还能说什么,只能干笑着,替口是心非的太子爷背下这口锅。
这边,棠舟已经审讯完毕,道:“这些地痞是燕凌派来的。”
陈玄也点头:“不错,方才我正是听到燕世子与人密谋,才想着回来提醒沈小姐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动手了。”
沈知宁眸色泛冷:“还真是不知死活。”
她和棠舟对视了一眼,后者脑袋一歪,表情略显呆萌,眼中却划过一丝狠色。
把这些地痞移交官府后,沈知宁扭头想找裴让,却不知他何时已经离开了。
沈诀痊愈的消息不胫而走,自称“京城百事通”的谢渊第一个来了侯府,看见沈诀在院子内刷枪,顿时老泪纵横。
“沈诀,你这个骗子!我还以为你这辈子就瘫了呢!”
沈诀手握红缨枪,站在院中,身姿高大挺拔,不再是坐在轮椅上苍白消瘦的瘸子,而是当年那个在边关杀敌无数、让敌军闻风丧胆的少年将军。
他轻轻一笑,锋利的眉眼含着锐气,枪尖一挑,对着谢渊。
“比划两招?”
沈知宁来时,谢渊正抱着自己的腿,一边哀嚎一边怒骂。
“沈诀,你还是人吗?都在轮椅上瘫了那么久了,手下功夫还这么狠!”
沈诀那不咸不淡的语气格外欠揍:“明明是你太弱了,我都让你一年了,你怎么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谢渊气得哇哇大叫,“阿宁妹妹,你来得正好,快来评评理,你哥欺负人了!”
沈知宁把瓜果放在桌上,笑眯眯道:“谢大哥别找我,我哥不揍我就不错了。”
谢渊啧了啧嘴:“还真不愧是沈诀带出来的,你如今简直跟你哥一个样。”
沈知宁眨眨眼:“一样什么?”
“一样阴险!”
瞥见站在院子外的棠舟,沈知宁若无其事地起身离开,她一走,沈诀便收起了玩笑。
“谢渊,帮我个忙。”
难得见他如此严肃,谢渊也正襟危坐:“咋了?你这是准备跟沈氏算账了?”
“沈氏暂且放一放。”沈诀眸中杀气重重,“先拿燕国公府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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