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惜扛着刀冲进人群，刀背砸在肩上、腿上、背上，闷响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明珠阁的护卫们将退路堵得严严实实，有几个想跑的，被护卫们一脚踹回来，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号。

眼看着自己的人被打得如此惨烈，燕凌勃然大怒，理智全无，非要把沈知宁打趴下，因而动作也越发暴躁凌乱。

沈知宁冷冷一笑，在燕凌一剑刺空之时，将狼牙棒反手一挥，砸在他肘弯上。燕凌闷哼一声，软剑脱手，沈知宁趁机袭向他的膝窝，直接将燕凌打得单膝跪地。

他的脸色骤然惨白，还想还手，沈知宁反手一拧，将他按在了地上。

“燕世子，被人按在地上的滋味好受吗？”

燕凌暴怒，咬着牙嚷嚷道：“沈知宁！有本事你就放开我，我们单打独斗！”

“呵，手下败将，还有什么资格跟我打？”

“你到底想怎么样？”燕凌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和屈辱。

“那日春山居外，燕世子派人袭击我和我大哥，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

燕凌装傻道：“你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快把我放开！不然我要你好看！”

“听不懂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打算跟你废话。”

沈知宁松开他的手腕，站起来，燕凌想趁机逃走，却有护卫死死将他按住。

看着沈知宁挥着狼牙棒朝自己靠近，燕凌瞳孔一缩，难得流露出几分惊慌。

“沈知宁，你想做什么？”

沈知宁没有回答，狼牙棒在她手里转了一圈，然后高高扬起，重重落下，砸在燕凌的右小腿上。

骨头断裂的闷响在夜风中格外清晰，燕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浑身剧烈发抖着。

旁边的人都吓傻了，那几个方才调戏沈知宁的人，此刻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布满恐惧，仿佛见了活阎王。

“沈——沈知宁——”

燕凌目眦欲裂，布满血丝的眼眸恨意滔天，仿佛恨不得将她活撕了。

沈知宁居高临下，用染血的狼牙棒抬起他的下巴，眼神中带着轻蔑与憎恶。

“这就忍不了了？跟你对我大哥做的事相比，这不过是个开胃菜罢了，燕世子可得撑住才是。”

说着，她又挥起狼牙棒，冲着他的左腿重重砸下。

“住手！”

急切的惊呼声带着剧烈的喘息传来，制止了沈知宁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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