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约重提?危险!
“沈二小姐着实胆大,砸了燕世子的腿便罢了,竟然连燕国公都不放过。”
“她跟沈侯爷还真不愧是兄妹,一个直接放火烧了燕国公府的后卫,一个打算直接端了燕氏的爵位。”
回宴楼的途中,陈玄忍不住感慨,却见裴让没有半点反应,抬头一看,他正发呆呢。
“殿下?”
陈玄唤了两声,才见裴谏回过神来。
他一脸严肃地问:“殿下是不是在想燕国公府的事?”
燕洵是根墙头草,根本靠不住。燕凌又是个纨绔,一无是处。但是燕国公府权势不小,裴让不愿意舍弃这块肥肉,才会扶持燕寒。
如今燕氏得罪了忠武侯府那兄妹俩,正是焦头烂额的时候,若裴让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手,确实能坐收渔翁之利。
“陈玄。”
“在!”
“去帮我查一下,沈知宁身上用的是什么香。”
“是——嗯?”
陈玄愣了一下,满脸茫然地看着裴让,以为自己听错了。裴让却自顾朝前走去,浑然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崩人设的话。
端午宫宴甚是隆重,各大世家纷纷到场,缺席的燕国公引得众人猜测纷纭,但是很快注意力又都被痊愈的沈诀吸引。
沈诀常年不在京城,回京这一年多来,又一直深居简出,故而此刻这位少年将军随着承安帝出现,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只见他身着墨色锦袍,沉稳中又溢出几分锋芒。硬朗的五官酷似沈渡,又比沈渡多了几分俊美。往日坐在轮椅上不觉得,如今见他完好无损地站着,那高大挺拔的身姿威风凛凛,一时间不知偷走了多少少女的芳心。
沈知宁无比自豪,这才是她兄长该有的样子,而不是像前世一样无力反抗,最后被燕凌活活打死。
想到此处,沈知宁又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担心给忠武侯府惹麻烦,她真想直接把燕凌解决了。
她又想起了裴让,先前她的那个提议,裴让没有半点反应,也不知脑子里想些什么。
沈知宁已经准备好了退路,如果裴让不同意,她就直接去找燕寒。燕寒是个聪明人,一定不会拒绝这么好的机会。
沈知宁正在想事情,身边不知何时围了不少千金,一个个时不时地向她投来目光,跃跃欲试。
她一拧眉:“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