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书作废,婚约照旧
此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
裴谏浑身僵住,握着酒杯的手逐渐收紧,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神色难掩慌张。
沈知微更是“唰”的一下白了脸色,手指死死绞着帕子,指节泛白,一颗心惴惴不安。
承安帝跟人精似的,自然察觉到了场上的异样。
“怎么?难道是朕记错了?”
霍贵妃僵硬地挤出一抹笑容,“皇上没记错,只是”
“只是我与三皇子已经退婚了。”
沈知宁接过霍贵妃的话头,不紧不慢地从袖中取出一封信,双手呈上:“这是三殿下亲手所写的退婚书,上面还有贵妃娘娘的私印。臣女与三皇子,早已没有婚约在身。”
说着,沈知宁看了裴谏一眼,唇角弯了弯,“三皇子,您说是吗?”
裴谏的脸色阴沉如锅底。
他没想到沈知宁会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退婚书拿出来,她是存心来报复自己的!
承安帝接过退婚书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将信搁在案上,锐利的目光直逼裴谏。
“这是怎么回事?”
裴谏后背冷汗淋漓,迅速起身拱手,硬着头皮道:“父皇,儿臣与沈知宁确实已经退婚了。我们二人性格不合,先前沈知宁又给太子下毒”
“诶?”沈知宁打断他的话,“三皇子可得慎,我不仅没有给太子下毒,我还救了太子呢,这事儿发生的时候皇上也是在场的。”
旧事重提,却是反咬了自己一口,气得裴谏恨不得撕了沈知宁的嘴。
承安帝看向裴让,“朕都未曾问你,春日宴那日,到底发生了何事?”
裴让动作一顿,眸中迅速划过一丝嘲讽。
“回父皇,儿臣只记得那日喝了杯酒,紧接着就毒发了。至于毒是谁下的,酒经过多少人的手,儿臣一概不知。”
“胡闹。”承安帝低斥了一句,“这门亲事是朕当年亲口许下的,你们说退就退,到底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