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忠武侯府内,沈诀一连打了几日的喷嚏,搞得沈知宁以为他生病了,非逼着他每日灌药不可。
谢渊来时,阿禾正在督促沈诀喝药。
“侯爷,这是中午的药,小姐说了,为了防止您像昨天一样把药倒了,所以今日我得亲自盯着您喝下去。”
谢渊还以为沈诀会直接拒绝,他却皱着眉头,十分干脆利落地把药喝了,那股恶心的苦味,把他的脸都熏白了。
阿禾收起空了的药碗,心满意足地告退。沈诀猛灌了一杯茶,才压下了嘴里的味道,没当着谢渊的面吐出来。
谢渊看得目瞪口呆,“阿宁妹妹如今的脾气这么大吗,都管到你头上来了?”
沈诀横了他一眼,“你要是来看热闹的,就赶紧滚。”
“瞧你这小气劲儿。”谢渊掏出了一封请帖,“亲耕礼的帖子,本来你大伯要给你送过来的,知道你不想见他,所以我就帮你取来了。”
沈诀扯了扯嘴角:“上次祖祭的事过后,我还以为他们会安分一些。”
“想多了,尤其像沈澜那种人精,只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毕竟利益可比面子重要多了。不过”话锋一转,谢渊脸上浮现了一抹促狭的笑,“不止沈澜,似乎霍贵妃也有意跟忠武侯府重修旧好。”
“裴谏和阿宁不可能再定婚约,霍贵妃还能做什么?”
“阿宁不可能,还有你啊。”谢渊笑得幸灾乐祸,“我可是听说,她准备把裴馨公主嫁给你,恭喜啊沈侯爷,马上就是驸马了。”
沈诀眸色一冷,“他们还真把我当软柿子捏。”
“自从顾皇后去世,霍贵妃就一直以皇后自居。霍氏更是仗着三皇子受宠,整日胡作非为。如今顾氏一族鲜少出面,霍氏独大,可不就以为自己能只手遮天吗?”
沈诀扯了扯嘴角,“对付霍氏,可比对付燕氏简单多了。”
想起燕国公府,谢渊道:“我听说燕凌的腿被打断了,你干的?”
另一边,沈知宁也从霍氏那里打听到了段沉的消息。
棠舟道:“每年皇家会举办亲耕礼,今年正好是霍氏操持。听闻霍家长子霍思安今年准备了一份贺礼,名曰龙骨水车,而锻造水车之人,似乎就是一位姓段的匠师。”
沈知宁面露喜色:“可知段沉在何处?”
“京郊,先农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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