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巧合都有迹可循
“沈知宁,你放肆!”
裴馨气得脸都绿了,重重拍桌,叫嚣着要给她好看。
真是岂有此理!她堂堂八公主,哪有给人做小的道理?
要不是沈诀手握重权,就凭那个莽夫也配得上她?做梦去吧!
她纡尊降贵,肯下嫁忠武侯府,他们就该感恩戴德了。如今兄妹俩拿乔还不算,竟然还拿未婚妻来羞辱她!
裴馨气急败坏,直接下令:“沈知宁以下犯上,给我掌嘴!”
沈知宁身旁的卫惜立即戒备,沈知微也暗道不妙。
沈知微倒不是担心沈知宁被打,而是担心裴馨这样做,只会让沈诀越发厌恶她,到时候二人的婚事不就更没有可能了吗?
“八公主”
“八公主这是怎么了?”
一道温婉的声音从外传来,众人循声望去,便见一个身着水蓝色衣裙的女子款款走来,身旁还跟着一名清瘦的书生。
那女子生得眉清目秀,举止端庄,正是霍家的嫡女霍颜。她身后的书生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俊,穿着一件半旧的青衫,一看便是出身寒门。
此人名唤喻章,是霍氏的门生,也是霍颜的未婚夫。
看见霍颜,裴馨收敛了几分怒火,但脸色依然难看。
“表姐,不关你的事,你别掺和。今日我要是不好好教训沈知宁,我这个公主还怎么当?”
沈知宁一脸无辜:“苍天可鉴,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怎么就成了以下犯上了?难道公主是想让臣女撒谎,说臣女的兄长没有未婚妻?”
裴馨被她这番歪理堵得哑口无,便胡搅蛮缠道:“我从来没听说过沈诀有什么未婚妻,你就是不想让我嫁给你哥,才编出这种谎话来糊弄我!”
“能娶到公主,那是忠武侯府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我怎么会故意撒谎呢?”
几句话间,霍颜便听懂了来龙去脉。
她暗暗朝裴馨使了个眼色,温声劝道:“八公主息怒,沈小姐想来也不是有意冒犯。今日天气这么好,何必为这些事伤了和气?”
她说着,又看了沈知宁一眼,亲切地握着她的手:“沈小姐也莫动气,八公主就是直性子,没什么坏心眼。虽然你和三皇子的婚约解除了,但说不定哪日皇上一高兴,便为八公主和沈侯爷赐婚,那大家不都还是一家人吗?实在没必要为这些小事争吵。”
沈知宁暗暗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