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宁,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绝对让我父皇抄你满门。”
沈知宁低哼一声,吩咐道:“把她绑起来,顺便把嘴巴堵上,以免把人招来。”
裴馨以为她要灭口,顿时知道怕了,只是没等她求饶,卫惜三两下便把她绑在了院子内的树上。
裴馨拼命挣扎,手腕被绳子勒得生疼,却怎么也挣不开,嘴也被一块布巾堵住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
看着卫惜把一把弩箭递给沈知宁,裴馨脸色煞白,眼眶里蓄满了惊恐的泪。
“小姐,这就是段大哥给我做的弩箭,又灵巧,杀伤力又大,小姐不妨试试?”
沈知宁放在手里掂了掂,满意极了,立马对准了对面的裴馨。
“八公主,那就劳烦你来帮我试箭了。”
沈知宁,你混蛋!
裴馨歇斯底里地骂着,奈何嘴巴被堵着,所有脏话都化作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不料沈知宁又放下了弩箭,裴馨还以为她良心发现,却听到她道:“卫惜,这样太没挑战性了,你去找块布,帮我把眼睛蒙上,刚好我练习一下棠舟最近教我的听声辨位。”
卫惜:“好嘞!”
裴馨:“”
她这是要我死!
沈知宁蒙上眼睛,端起弩箭,对准了裴馨的方向,手指轻轻一扣。
“咻”一声响起,在裴馨惊恐的注视中,弩箭擦着她的耳廓飞过去,钉入身后的树干。
裴馨只觉得耳边一凉,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濒死的恐惧几乎要将她淹没。
“哎呀,射歪了。”沈知宁拉下了眼罩,遗憾地叹了一声,“八公主,辛苦你再坚持一下了。”
什么?还来?
裴馨连呼吸都忘了,满头冷汗浸湿了鬓发,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沈知宁再次蒙眼,第二支箭擦过她的肩头,第三支箭贴着她的头顶,第四支箭擦着她的腰侧飞过,每一箭都精准地避开她的身体,却又近得让人心惊胆战。
那种濒死的恐惧反复冲击着裴馨的神经,尤其在看见沈知宁又一次搭箭,裴馨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卫惜走上前,探了探裴馨的鼻息,确认道:“小姐,她吓晕了。”
沈知宁放下弩箭,轻轻啧了一声:“真没用。”
“小姐,那她怎么办?”卫惜阴森森地笑着,“要不,我们也把她丢进江里喂鱼吧。”
沈知宁轻轻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裴馨再可恶,也是当朝公主,她死了不要紧,但是连累了忠武侯府就不划算了。”
卫惜鼓了鼓脸颊,不满道:“可是她方才就是想这么对小姐呢,若不报复回来,实在难以解气。”
“谁说不是呢?可是,谁让她姓裴呢?”沈知宁垂眸盯着裴馨,目光寒凉,喃喃道,“总有一日,我要让裴氏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现在,她还有一个小麻烦亟待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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