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宁指了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灰衣男子,“可我瞧着,二堂兄是真的想把人打死,这也是开玩笑吗?”
周氏眸光微闪:“阿宁误会啦,这些都是阿诚的同窗,闹着玩的,哪会真的把人打死?”
说着,她转过头压着声音对沈诚道:“还不快把人放了,前厅的客人都等着呢,再闹下去,你是想让大家看笑话吗?”
沈诚暗暗咬牙,朝身后二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把那个半死不活的灰衣男子丢出去。
这小麻烦解决了,周氏也恢复了笑容,若无其事道:“阿宁,你别跟你二堂兄一般见识。他就是在外面野惯了,又一时没认出你,才跟你吵了起来。不过堂兄妹嘛,打打闹闹也是正常,这才能体现出来你们感情好。”
沈知宁扯了扯嘴角:“听说二堂兄在黎阳书院求学,我如今倒是忍不住猜测,黎阳书院教出来的,到底是为天地立心的贤者文臣,还是仗势欺人的地痞流氓。”
沈诚眸中怒火汹涌:“沈知宁,差不多行了啊。”
周氏拽了拽他,恶狠狠的眼神含着警告。
“臭小子,怎么跟妹妹说话的?太子殿下、三皇子和祭酒都来了,还不赶紧出去迎接?”
沈诚不甘心地瞪了沈知宁一眼,才理了理乱了的衣裳,带着一群人走了。
周氏僵笑着道:“阿宁,阿诚就这个性子,其实人不坏的。尤其他这次写的文章,受到了国子监祭酒的赏识,才破格被选为贡监。将来阿诚入朝为官,必然也会代阿诀照看你这个妹妹。你们堂兄妹俩,平日里可得多走动走动。若是你能在皇上面前替阿诚美几句,那是再好不过了”
沈知宁心里发笑,暗道周氏还真是藏不住自己的心思。
等她们走了,卫惜才呸了一声:“这一家子还真是不要脸。”
沈知宁轻哼:“我对沈诚没什么印象,但方才打那一照面,倒是忍不住怀疑,这贡监是不是他自己考上的了。”
卫惜深以为然:“只怕是使了什么见不光的手段,要我去查一下吗?”
沈知宁摇头,她对沈诚的事并不感兴趣,只要他别来招惹她就行。
只是她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
“方才沈诚让人把那个倒霉蛋带出去了,你跟过去瞧瞧,别让人把他打死了。”
虽然沈知宁不认识他,甚至连他的脸都没见着,但是救人救到底,再者跟敢跟沈诀作对的人,想必也坏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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