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沈氏,借住太子府
“沈尚书,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动用私刑!”
谢渊一声怒喝,把原本寂静的场面瞬间整得沸腾起来。
沈老夫人和沈澜双双回过神来,皆下意识地看向周氏,以为是她对沈知宁动的刑。
周氏立马摆手否认:“我没有!她有免死金牌,老爷都不敢动她,我岂敢胡来?”
沈澜那冷冰冰的目光立马射向沈知宁:“阿宁,你胡闹什么?尚书府几时对你动刑了?”
沈知微气愤道:“阿宁妹妹,你害了我大哥二哥还不算,到现在你还想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沈老夫人颤着声怒喝:“沈知宁,你这是要气死我这个老婆子吗?”
沈家人的指责让沈知宁吓了一大跳,更是往裴让怀里缩了缩。
“太子殿下,谢大哥,我身上的伤——跟我祖母和大伯父他们没有关系,都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裴让瞅着她这副可怜兮兮、欲盖弥彰的模样,偏过头去,强忍住嘴角的笑。
谢渊这个戏精直接入戏了,指着沈澜的鼻子大骂:“好你个老匹夫!你们这一家子就是欺负阿宁没人撑腰是不是?你们说她身上的伤不是你们打的,那是她自己打的吗?”
说着,他招来了沈七,问:“你们是在哪里找到阿宁的?”
沈七立马道:“回谢世子,我们跟着沈府的下人去找小姐,才发现小姐被他们关在地牢里。地牢内漆黑阴冷,就是大理寺都没有这般阴冷。可怜小姐一个弱女子,竟被他们关了一天一夜,还受了如此重伤!别说上药了,沈家人连口吃喝都不曾给小姐送去!”
他说得义愤填膺,谢渊和裴让却信了大半。
裴让收敛笑意,脸上凝着一层薄薄的冰,低头询问沈知宁:“你一日未曾进食了?”
沈知宁眨巴眨巴眼睛,捂着嘴轻轻打了个嗝,掩盖住烧鸡的味道,然后噙着泪点点头。
裴让这回是真动怒了。
气沈氏如此欺负沈知宁,更气沈知宁不懂得来找自己帮忙。
扶着沈知宁的手渐渐收紧,裴让冰冷的目光锁在沈澜身上,熊熊怒火被理智压制住。
“沈知宁我带走了,沈尚书有任何意见,明日大可状告到金銮殿上。顺便再提醒一句,今日尚书府无视免死金牌,囚禁忠烈之后,甚至动用私刑,此事我必会上报大理寺,沈尚书且等着就是。”
裴让直接带着沈知宁离开,让沈知宁后面的台词都无处发挥。
谢渊冲着沈澜冷冷一笑:“沈尚书,明日早朝,等着御史台的弹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