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谢渊便来禀告:“皇上,已经找到了阿宁的马,太医看过了,确实被下了药。”
这下子,顾绮音和沈知微的脸色都绿了。
沈知宁和霍贵妃却同时浮现喜色。
沈知宁忙道:“皇上您瞧,果真有阴毒小人想加害于我!只怕想害我的人,跟害三皇子的是同一伙的!”
霍贵妃急忙开口,直指裴让:“皇上,眼下基本可以确定了,就是太子动的手脚。他想加害谏儿,又想摆脱嫌疑,故而才对沈知宁下手。”
承安帝怒道:“查清楚今日谁去了马厩,谁给马匹下的毒。”
霍贵妃暗暗冷笑,这一下,她倒要看看裴让还怎么逃得了!
她不禁看向沈知宁,却见沈知宁亦是一脸义愤填膺之色,同样是迫不及待地想揪出凶手。
霍贵妃兴奋之余,心里又生出了一丝怪异。
她总感觉,这一切是不是太顺了?
谢钰亲自出马,用雷霆手段盘查了马厩,审问了今日看管马厩的人,很快就赶了回来,还带着一个马夫,和一个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真相。
“皇上,这名马夫亲口承认,今日是他给沈小姐的马匹下了药。这种药发作较慢,但是马匹受不了半点刺激。若是跑得太累,或是被血腥味刺激,就容易发狂。”
承安帝盯着那名瑟瑟发抖马夫,问:“是谁指使你的?”
马夫拼命磕头:“皇上饶命啊!是顾小姐给了奴才一百两银子,让奴才加害沈小姐的!”
满堂哗然,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人群中的顾绮音。
霍贵妃一脸震惊,不是裴让吗?怎么会是顾绮音?
顾绮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急忙站出来否认:“皇上,切勿听这狗奴才的一面之词,他必然是被别人收买了,来诬陷我的。”
没想到谢钰直接拿出了证据,“下次顾小姐要收买别人,记得把荷包里的东西收拾干净。”
那一个普普通通的荷包里,除了一百两银票,还有一枚小小的耳环,与顾绮音身上的正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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