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让终于忍不住了,啪的一声重重放下了茶杯,然后让陈玄把沈知宁赶了出去。
沈知宁一脸莫名其妙,这家伙又犯什么病?
太子府内,一名侍卫悄然离开,直奔顾府。
“啪!”
顾烨愤怒地拍桌:“我就知道,裴让和沈知宁不清不楚,他还在我跟前演戏!”
顾青恒咬牙切齿:“爹,我早就怀疑,狩猎场上的事,就是裴让和沈知宁合谋来演我们的。既伤了我,又害得音音进了大理寺,害得顾氏成了笑话。”
“我念在他体内流着顾氏的血,才对他再三忍让,没想到他却如此不识抬举。”
“裴让本来就是个灾星,要不是他,姑姑也不会死,我们顾氏也不会被皇上赶到南州。如今好不容易回了京城,却还要处处看人脸色。”
顾烨捏紧了拳头,“放心吧,这不过一时之辱,早晚有一日,我南州的铁骑必会踏入帝京。”
顾青恒现在焦急的是另外一件事:“爹,音音现在还在大理寺内,昨日我听说她受了刑,伤得十分严重。偏偏大理寺卿又是个油盐不进的,我们的人根本混不进去,她要怎么办?”
顾烨面无表情,“那是她自作自受!”
“可是也不能放任她不管吧?只要她在大理寺一日,外面的风风语就没停过。”
“跟绮音一起被关起来的那个沈家小姐呢?”
“她有三皇子庇护,似乎并未受什么苦。”
“你妹妹也是蠢,上赶着去给人当垫脚石,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
顾烨冷笑一声,下了一个决定:“太子是靠不住了,眼下三皇子那边也视我们顾氏为眼中钉,我们想在京城站稳脚跟,还得再找一个能帮我们争权的。”
顾青恒皱眉,“什么意思?”
“这京城内,可不止有裴让和裴谏这两位皇子。”
顾烨本想着若是裴让识相一点,看在血脉相连的份上,他可以勉强扶持他上位。可是裴让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顾烨也无需跟他客气了。
“您是打算扶持其他皇子上位?”顾青恒大惊,随即道,“可是宫中几位皇子尚且年幼,而且多数都已经投靠了三皇子,我们怕是难以下手吧。”
“那些毛都没长齐的小孩顶什么用?”顾烨轻哼一声,“京郊的皇陵里,可还养着一位刚刚成年的六皇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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