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喉咙一涩，最终还是拿起了笔。

此刻他不是害怕夺不回功名，而是害怕自己的秘密泄露后，他会失去沈知宁他们。

可是他也不能退缩，至少今日这场战役，他不能让沈知宁失望。

顾青深吸一口气，执笔，蘸墨，落纸，洋洋洒洒，落笔坚定，一篇论大胤县邑治理利弊的文章铺陈开来。

一炷香的时间过了，二人先后放下了笔。

李大人邀请另外几位考官上前检阅，然而这两篇文章一模一样，令众人大为震惊。

“怎会如此？”其中一名考官刘大人怒斥，“你们二人到底是谁抄袭了谁？”

这个结果，顾青并不意外。

顾青恒既然敢应，就已经做好了万足的准备。

顾青恒斩钉截铁：“自然是他抄袭我的！所有的卷子都是由诸位大人亲自审阅，岂会出现纰漏？说不定是顾贡监在国子监的这段时日里，收买了内廷的人，偷抄我的文章，谎称是自己的，想借此来夺取功名。”

几人面露难色。

是啊，所有学子的文章都是他们再三检查过的，确认没有问题才上交。若是这文章不是顾青恒的，内廷那边怎么会把顾青恒拟为榜首？

“行了。”

像是没耐心看这场板上钉钉的闹剧，顾烨站起身来，冷声道：“如今真相大白，我儿是无辜的，至于这个污蔑朝廷命官、冒领他人功名的学子，直接押去大理寺，让律法来裁夺。”

“恐怕要受律法裁夺的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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