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京赴任苍州
侯府内,沈知宁几人围成一圈,兴致勃勃地欣赏着那卷金黄的圣旨。
卫惜惊叹道:“这就是状元郎的御封圣旨,顾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沈知宁托着下巴,双眸发亮:“我就说顾大哥一定没问题的!咱们侯爷也算是出了个文状元了,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说我们是一群莽夫!”
棠舟嗤笑着拆台:“顾青又不姓沈,他考上状元,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青却一脸认真道:“若没有大家的帮助,别说考上状元了,我可能连科考的机会都没有。所以这个状元,不只是我的,更是大家的。”
沈知宁立马就乐了,得意地冲着棠舟扬眉。
“你就惯着她吧。”
棠舟不服地哼哼两声,小声嘀咕了一句,但眼角眉梢还是难掩笑意。
顾青看着这一群真诚可爱的小伙伴,在沈知宁说要大摆宴席之时,轻声道:“诸位,我有一件事想宣布,我已经向皇上申请,调任去苍州,不留在京城了。”
“为什么?”卫惜错愕,“你若是留在京城,不是有更多的机会吗?”
“留在京城虽好,但对我来说未必是好。”
顾青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们这一群人。
沈知宁却没有半点诧异或不舍,反而坦然道:“顾大哥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比起京城,我想有更多的地方需要你,可以让你实现你的抱负。”
二人相视一笑,只有对彼此的信任与祝福。
顾青要去苍州赴任的消息一传出,京中便多了不少嘲笑和议论声。身为新科状元,本该留在翰林院清贵之地,或是在六部谋一个油水丰厚的差事,而他却被“发配”到穷山恶水之地。
茶楼酒肆里日都绕不开这个话题。有人说他是殿试上得罪了人,有人说他是被亲生父亲算计,有人唏嘘,叹他命不好,有人幸灾乐祸,等着看人才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