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宁眉角一挑，“我还以为，你会把自己也算进去。”

燕蓉表情一僵，很快又恢复了冷漠：“我当然也是。我讨厌你，要不是你，我兄长如今不会成为废人，我爹也不会遭到冷落，终日郁郁寡欢。”

沈知宁并不讨厌燕蓉，相反，她还挺欣赏燕蓉。

“我跟你爹还有燕凌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之前我被霍思安劫走，好歹你也算站出来救我，虽然我用不着你救。不过这份人情我记得，将来若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燕蓉冷笑：“你是在讽刺我蠢吗？看不出来你在演戏，还傻乎乎地想去当救世主？”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说话算话。”

二人不欢而散，倒是有另一个女子躲在一旁，等燕蓉走远了才怯怯地走上前来。

“沈小姐好，我叫燕芷。”

沈知宁打量着她，语气略带一丝疑惑：“你是燕寒的妹妹？”

燕芷点头，清秀的脸上扬起欢喜的笑意，只是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收敛了起来。

“阿蓉姐姐其实不是在生你的气。”她小声道，“我听我哥说，这次来大胤的使臣，除了北狄公主，还有北狄的七皇子。她似乎也要娶一名大胤女子，阿蓉姐姐就是被选中的那个。”

若是以前，燕氏还得势的时候，这种和亲压根落不到燕蓉头上。但是如今燕洵失势，风光不再，燕凌又残了，没有人可以给燕蓉撑腰。

沈知宁发笑：“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我还能帮燕蓉拒绝这场婚事不成？”

燕芷红着脸：“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阿蓉姐姐太可怜了。”

燕蓉可怜？

沈知宁想了想她那副飞扬跋扈的模样，哪里跟“可怜”沾边了？

“不用替她操心了，这场和亲也未必能成。再说以燕蓉的性子，北狄七皇子能不能看上她还不一定呢。”

燕芷惊讶地瞪大眼睛：“沈小姐怎么知道？难不成，北狄公主要和太子殿下和亲的事也是假的？”

沈知宁没有回答。

“这些事跟我们没什么关系，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去马场了。”

沈知宁招呼燕芷一道前往，却未发现燕芷眼里一闪而过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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