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身家都给她了
“沈知宁,你可真有本事,竟然帮北狄人赢了马球赛,你是想看着大胤丢脸吗?”
刚换好衣服,顾绮音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人来找茬。
沈知宁气笑了:“什么意思?合着我就是得输给你们,才算保住大胤的脸面吗?”
“那是自然!虽然皇上没说什么,但是众人都看着呢,你还是不是大胤人,一点儿也不会为大胤着想。”
“正因为我为大胤着想,所以我才会竭尽全力、光明正大地赢下这场比赛。”
顾绮音表情扭曲:“你什么意思?你在影射谁呢?”
沈知宁笑了笑:“我可没影射谁。倒是顾小姐你,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做什么?”
顾绮音被她一句话噎住,脸涨得更红了,指着她的鼻子道:“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我现在说的是你帮北狄人赢了我们,你到底是哪头的?”
沈知微温温柔柔地开口,话里却藏着绵密的针:“阿宁妹妹,不是我说,平日里你怎么胡闹便罢了,今日你却帮着北狄出风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北狄人呢。”
众贵女议论纷纷,指责沈知宁不懂事。
“自己输了比赛,反倒来指责赢家太厉害。要是沈知宁真的故意输给你们,那才是害得大胤颜面尽失,沦为北狄的笑柄。”
耶律昭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明媚的笑容带着几分讥讽,令人不敢直视。
几人被训得面颊发烫,又不敢跟耶律昭对着干,遂仓促地行礼告辞。
顾绮音扭头看见人都走了,顿时气得跺脚,也只好提着裙子跑了。
耶律昭轻哼一声:“除了你,大胤的其他女子一点儿也不友好。”
“你还是第一个这么夸我的。”沈知宁感激她的夸奖,但还是解释,“大胤女子或温柔贤惠,或爽朗直快,各有千秋,倒不必以偏概全。”
耶律昭歪着头笑:“所以呀,你可得带我好好在京城玩一玩,让我更加了解大胤的风土人情。”
沈知宁唉声叹气,只好无奈应下。
这场春日宴至黄昏才散场,沈知宁吃饱喝足,从皇宫出来时,耶律昭还缠着她,跟她约定了明日一道去城郊踏青。
沈知宁含糊地点头,困倦地打了个呵欠,抬头却没看见自己的马车,倒是看见了正冲着他招手的陈玄。
“沈小姐,棠舟说马车坏了,所以让我们顺道送你回去。”
“那多不好意思啊。”
沈知宁眉眼弯弯,嘴上客气几句,掀帘子上马车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没想到裴让已经在马车内了,沈知宁顿时被吓了一跳。
“殿下在马车内怎么不出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