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哭个不停,余月香急出了脾气,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李刚玲后背。
“别哭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说!”
余月香一板起脸,李刚玲好像看见自己奶奶窜上山抽她来了,气场十足十的像。
“还愣着,说啊!”
见李刚玲还不说话,余月香又低声催促,再不说,一会儿当着那么多人面,一个说不好,可真要担责任的!
听见余月香的催促,李刚玲算真正回神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是这样的,你刚点完名,梁信鸿不是编我妈这组嘛”
“但是我发现,他领完活,竟往相反的地方走,眼睛还贼溜溜的四处看”
说到这,李刚玲顿了一下,才继续说。
“我怕他有什么坏心思,就悄悄跟了上去,然后我就看他往林子深处走”
“我越看越反常,越跟越害怕,又怕他要做对林场不好的事情,不敢不跟着。然后”
李刚玲说到这,情绪又上来,眼泪吧嗒吧嗒的掉,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说到这停下,可给余月香急的够呛,忙问
“然后呢?你快说啊!”
“呜呜呜,然后”
“余统计员,让玲玲过来工棚这,主任找!”
还不等李刚玲将事情说完,远处就传来叫李刚玲过去的声音。
看着吓得跟鹌鹑一样的余月香,在将人从地上搀起来时,严肃开口
“姐就问你一句话,梁信鸿踩兽夹,是不是你做的?”
李刚玲一听这话,连忙摇头,这一摇,本就散乱的辫子摇的更散,完全没眼看。
见人摇头,余月香稍稍放心,只要不是李刚玲做的就行,梁信鸿是因为捕兽夹受伤的,就算要追责,也该去找那个捕兽夹的主人,跟她妹子可没任何关系!
等进了工棚,余月香看着躺在木板床上呜呜直哭的梁信鸿,下意识就以为他受了很重的伤。
但屋子里的人却都不见紧张神态,甚至他们看着梁信鸿眼里还带着轻微不屑。
裴静川慢慢走到余月香身边,微不可查点了点头。
只一个点头,余月香变明白,梁信鸿是没啥大事了,但面子上还是要做足关心。
“哎呀,梁知青,你怎么样啊?主任,咱们是不是应该找个拖拉机也给梁知青拉去医院看看?”
“不!不用,我没什么大事,我就是呜呜呜呜,我没事!”
还不等林冲贵说话,梁信鸿自己就出声回绝了余月香的好意。
看他这样,李宝庆哼了一声,看自家丫头站在门口的可怜样,快步走过去,伸手胡噜了一把。
“玲玲,跟主任说说,你是咋见义勇为的!”
有亲爹在后面撑着,李刚玲眼眶又酸了,但她死死憋住,声音哽咽的将刚刚对余月香说的话,重复一遍。
说到梁信鸿走进林子深处时,她再次停顿。
此时,梁信鸿的脸明明因为处理伤口痛的发白,但耳根却又诡异的红了起来。
“玲玲,你接着说啊!”
面对众人的催促,李刚玲狠狠一闭眼,再次开口
“然后他进去撒尿,我没敢继续看,刚要离开,就听见他被兽夹子夹了,我就给他背出来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