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那个袁接弟都把干粮蒸上了,我们有饭吃”
余月香自然是知道的,她跟李老太太回来的时候,厨房里蒸干粮的香味儿散出来了。
但她也发现,袁接弟他们中午应该只做了小鸡,没有其他菜。
现在小鸡跟着袁接弟走了,孙蕙兰她们又要好好收拾家,哪里有时间做菜?
“好了,让你拿就拿,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回去记得告诉八婶,让她积酸菜的时候,帮我也积一缸,我不会做那玩应,怕积臭了”
李刚铁听见这才将菜收下。
一缸酸菜算不了什么,但一家人有来有往的,才能相处的自然。
答应下来后,李刚杰、刚铁背着行李,手里拿着菜跟粥,快步往家里走去。
见他们离开,余月香也没急着吃饭,打盆水,将家里家外都打扫了一遍。
不是嫌弃两个孩子,就算他们还在,该收拾的照样要收拾。
大扫除过后,她也没做饭,从空间里拿出一袋牛奶热上,又拿了块无水蛋糕,配着牛奶小口吃着。
一边吃,一边想自己该趁着落雪前,再往家里囤点什么。
简单吃过午饭,余月香先是在空间里杀了好几只鸡鸭,脱毛后用竹签在鸡鸭身上扎上小孔,放到冷水里静止两个小时,好去除肉里面的血水。
这两个小时里,余月香也没有闲着,她将一早准备好的棉花棉布铺在炕上。
开始给自己跟裴静川絮棉裤。
她先做的裴静川的,一来自己太久没做,怕手生做不好,拿他的练手。
二来他在上山的时间长,早点备上也不至于挨冻。
大块撕好的棉花均匀铺在里布上,大腿后腰要加厚,余月香格外多用了二两棉,铺在上面。
膝盖的棉花会因为动作容易跑,她便每铺两层,就用针线将那里的棉花固定。
裤脚可以薄一点,方便动作。
两个小时过去,才堪堪将棉裤粗缝一遍。
余月香看了看时间,将手中棉裤放下,去厨房把鸡鸭从水里拎出来。
用干净毛巾仔细擦干水分后,先是拿出高度白酒,将每只鸡鸭身上的每寸肉涂抹均匀。
这样做,既能增香又能杀菌。
之后再用咸盐配着花椒香叶等各种香料,小火炒香后,涂在鸡鸭身上。
处理好的鸡鸭就可以放进缸中,前几天要每天翻动一下。
等第四天就可以吊在地窖里,留一点通风口,慢慢风干。
做完这一些,余月香额上也累出汗来。
再一看都下午四点多了,正是职工们休息的时间。
她想了想,从地窖里拿出之前腌好的腊肉。
切了大概五两的腊肉,分成一大一小两半。
分别用油纸报好,装进小篮子里。
她挎着篮子,将门锁好后便向山下走去。
自从开始上山干活,裴守义他们住的地方,白天总是来人。
弄得她也没办法给人送东西。
正常她这个时间过去,是一定会撞到人的。
可如她所料,今天她越往管护站走,越看不到人。
只因管护站,跟袁梦弟遇害的树林子在一条线上。
最起码这两天,大家都宁愿绕远路。
到了管护站,余月香正好看见正在抱柴做饭的胡淑兰。
忙扬起笑脸小跑过去道
“妈!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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