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沈烬心底那股被压抑的征服欲疯狂地滋生出来。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沈烬心底那股被压抑的征服欲疯狂地滋生出来。
楚鸢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视线像实质般在沈烬身上扫过。
没有暗器,没有伤口,没有中毒的迹象。
血包很安全。
确认完毕后,楚鸢极其自然地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已经被血污和雪水浸透的劲装。
她单手解开腰带,随手将外衣扔在地上,露出里面同样破损的白色里衣。
“你要干什么?”
沈烬看着她的动作,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
“洗干净。”
楚鸢诚实地回答。
她一边说,一边抬起脚,准备就这么穿着里衣踏进沈烬正在泡着的浴池里。
在她的观念里,这里有水,她需要洗澡,那就一起洗,这是一种极其符合逻辑的生存行为。
“停下。”
沈烬突然开口,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楚鸢的一只脚已经悬在水面上,闻停顿在半空,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沈烬突然从水中站起身。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他高大的身躯瞬间逼近,带起一阵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他没有穿衣服,池水只及他的腰际。
那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在水光下若隐若现,腹部的人鱼线没入水中,散发着一种致命的雄性荷尔蒙。
他走到楚鸢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烬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楚鸢那只完好的右手手腕。
他的掌心很烫,带着温泉水的温度,与他平时那冰冷如蛇的体温截然不同。
“扑通!”
沈烬猛地用力一拽。
楚鸢本能地想要稳住下盘,但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极其强烈的念头——不能伤了血包。
于是她放弃了抵抗,任由自己被那股巨大的力量扯入池中。
水花飞溅,温热的池水瞬间没过了楚鸢的头顶。
她还没有来得及换气,沈烬已经极其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坚硬的白玉池壁上。
楚鸢猛地破水而出,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
由于动作太大,她本就破损的白色里衣彻底湿透,变成了半透明的质地,紧紧贴在身上。
沈烬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池壁上,另一只手极其放肆地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两人在水下紧紧贴合,肌肤相触的瞬间,沈烬能清晰地感觉到楚鸢身体那极其细微的紧绷。
“不懂男女之防?”
沈烬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楚鸢的耳廓上,声音沙哑得如同带着钩子,“那本王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他拉起楚鸢的手,强行将她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按在了自己湿漉漉的胸膛上。
“感受到什么了?”
沈烬的眼神极具侵略性,死死锁住楚鸢的眼睛,试图从那片琉璃中找出一丝慌乱。
楚鸢的手指被迫贴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
她能感觉到沈烬强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震动着她的掌心。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沈烬看着她皱眉,心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终于知道怕了?
终于知道害羞了?
然而,下一秒,楚鸢的动作让沈烬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然而,下一秒,楚鸢的动作让沈烬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楚鸢的指腹极其缓慢地在他的胸膛上移动了一下,最终,准确无误地停在了他心口左侧那道昨天才刚刚结痂的刀口上。
那是沈烬为了喂她心头血,自己划开的伤口。
楚鸢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清澈的死寂被一种极其纯粹的、野兽般的渴望所取代。
她盯着那道伤疤,鼻翼微微翕动,仿佛隔着结痂都能闻到里面那股能压制她万蛊噬心之痛的甜美血液。
她不仅没有害羞,反而极其放肆地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那道结痂。
“扑通。”
楚鸢咽了一口口水。
在这个水雾缭绕、两人赤裸相贴、性张力拉满的浴池里,楚鸢满脑子想的,只有怎么把这个伤口再扒开,狠狠地吸上两口。
沈烬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看着楚鸢那副馋得几乎要流口水的模样,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他堂堂大晏摄政王,权倾朝野,容貌绝世,在这个女人眼里,竟然真的只是一块会行走的血豆腐!
“你这只没心没肺的恶犬”沈烬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
他眼底的恶趣味彻底被一种更深沉的占有欲所取代。
他猛地低下头,想要狠狠咬住楚鸢那张因为渴望而微微张开的嘴唇,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他不仅是药,更是个男人。
就在沈烬的嘴唇即将触碰到楚鸢的瞬间。
楚鸢那原本盯着伤口的眼神陡然一寒。
那是一种极其恐怖的杀意,没有任何预兆地从她单薄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原本松弛的肌肉在千分之一秒内绷紧到了极致。
她没有推开沈烬,而是极其粗暴地一把按住沈烬的后脑勺,将他的头死死压向自己的肩膀,同时身体猛地向右侧一偏。
“笃!”
一声极其细微的破空声被水声掩盖。
一枚淬着蓝光的细小毒针,几乎是擦着沈烬的头皮飞过,狠狠地钉在了两人身后的白玉池壁上。
如果楚鸢刚才没有按下沈烬的头,这枚毒针已经刺穿了沈烬的太阳穴。
沈烬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森寒,他没有动,任由楚鸢按着他的头。
楚鸢的动作快如闪电。
她空出的右手猛地向后一探,一把抓起了沈烬之前放在池边玉盘里用来削水果的短刃匕首。
她连头都没有回,全凭刚才那一瞬间捕捉到的极其微弱的呼吸声和风雪改变的轨迹,手腕猛地一翻。
匕首化作一道银色的流光,裹挟着凌厉的内力,“砰”的一声击碎了浴池左侧那扇紧闭的雕花木窗。
窗外,风雪交加。
伴随着窗户碎裂的声音,暗夜中传来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紧接着是重物从屋檐上滚落、砸进雪地里的沉闷声响。
整个过程发生得太快,从暗器袭来到楚鸢反击,不过是眨眼之间。
浴池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水面还在微微荡漾。
楚鸢松开了按着沈烬后脑勺的手。
她那双眸子里的杀意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再次恢复了那种清透的死寂。
她转过头,看着窗外那个被匕首击碎的窟窿,冷风夹杂着雪花正从那里灌进来。
楚鸢极其缓慢地转回视线,对上沈烬那双幽深不见底的眼眸。
她伸出舌尖,极其自然地舔了舔嘴唇上溅到的一滴池水。
“有老鼠。”
楚鸢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她微微歪了歪头,指着窗外,极其认真地开始讨价还价,“杀一只,换一滴血。行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