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身体剧烈挣扎,粗大的铁链撞击在石壁上,火星四溅。
“手腕别抖。”沈烬低语。
他握紧她的手,刀锋顺着肌肉的纹理,一路向下。
皮肉翻卷,鲜血涌出。
楚鸢看着眼前的血腥。眼神依旧空洞清透。她没有感到恐惧,也没有感到残忍。
她只感觉到沈烬握着她的手。力度沉稳。
“避开大血管。贴着骨头切。”沈烬愉悦地轻笑。
刀锋极其精准地游走。薄如蝉翼的柳叶刀成了最残忍的画笔。
枭的惨叫声变得沙哑。他浑身冷汗如瀑布般滚落。双眼翻白。随时可能痛死过去。
“用药。”沈烬冷冷吩咐。
霍七立刻上前。将一瓶刺鼻的药水泼在枭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枭瞬间被剧痛刺激得清醒过来。五官扭曲得如同厉鬼。
“看到那条白色的筋脉了吗?”沈烬问。
“看到了。”楚鸢回答。声音很稳。
“挑断它。”
沈烬带着她的手。刀尖探入血肉深处。精准地勾住那条粗壮的手筋。
手腕猛地向上一挑。
“铮。”
一声极其细微的断裂声。
枭的右臂彻底软倒。废了。
他浑身抽搐。大小便失禁。混合着血水流了一地。
楚鸢眨了眨眼。
“好玩吗?”沈烬下巴蹭了蹭她的侧脸。
“不好玩。”楚鸢诚实回答。她嫌弃地看着刀刃上的碎肉,“有点脏。”
沈烬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震动。连带着楚鸢的后背也跟着震动。
“但本王很高兴。”沈烬收紧手臂。将她死死勒进怀里。极端的占有欲暴露无遗。
他再次举起她的手。
刀尖抵住枭的左胸。
“这里。心脉边缘。”沈烬语气突然变得阴戾,“他们射了你一箭。本王要他千刀万剐。”
一刀。两刀。三刀。
这是一场变态而极致的双人共舞。
楚鸢是刀。沈烬是握刀的手。
两人在血肉横飞的地牢里。进行着最隐秘、最色气的灵魂共振。
枭的防线在这非人的折磨下,轰然倒塌。
无生天的杀手不怕死。怕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说我说”枭崩溃地嚎哭。他的眼泪混合着血水砸在地上。“给我个痛快我全说”
沈烬停下动作。
他松开楚鸢的手。
刀刃从血肉中抽出。滴滴答答地淌着血。
沈烬从袖中抽出一块雪白的丝帕。
他没有看枭。而是低头。极其认真地一根一根擦拭着楚鸢沾了血的指尖。
“说。”沈烬吐出一个字。
“说。”沈烬吐出一个字。
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一条濒死的鱼。
“是陛下”枭断断续续地招供。
地牢里瞬间死寂。只有火盆里的木柴发出燃烧的爆裂声。
霍七猛地抬起头。手按在刀柄上。气得浑身发抖。
枭继续交代:“陛下暗中默许的他撤走了祭天大典外围的禁军暗哨礼部李大人死后,几位内阁顾命大臣便联络了尊主”
“他们给了什么条件?”沈烬擦干净楚鸢的最后一根手指。
“他们承诺只要你死。晏朝便割让极北十六城给无生天复国”
枭说完。脑袋重重垂下。只剩一口气吊着。
霍七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那群猪狗不如的畜生!”霍七咬牙切齿,“主子拼了命在前线打下来的江山,他们竟然拿去送给前朝余孽!就为了杀您!”
沈烬没有动怒。
他随手将染血的帕子扔在地上。白色的丝帛盖住了地上的血污。
楚鸢转头看他。
她的侧脸上,不知何时溅上了一滴极其鲜艳的血迹。
那滴血印在她冷白透亮的肌肤上。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妖异。凄艳。
沈烬看着那滴血。眸光骤然变深。
他抬起手。
修长的食指和拇指捏住楚鸢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微微俯身。
当着霍七和奄奄一息的枭的面。
沈烬的薄唇贴上了楚鸢的侧脸。
他极其缓慢、极其色气地,用唇瓣将那滴温热的血迹吻去。
舌尖甚至轻轻舔舐了一下那块肌肤。
楚鸢浑身一僵。瞳孔不自觉地放大。
她清透的眸子里,第一次倒映出不知所措的情绪。
沈烬退开半分。
他伸出大拇指。用力抹去自己唇角沾染的一丝艳红。
他笑了。
笑得妖冶至极。眼尾的那抹殷红彻底盛放开来。
病态。危险。疯狂。
他转过身。理了理滑落的黑金狐裘。
重新坐回轮椅上。
“好得很。”
沈烬声音极轻。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腹重新搭上那枚玉扳指。轻轻摩挲。
“既然这满朝文武,都觉得本王活得太久了。”
沈烬勾起唇角,笑容妖冶而残忍。
“明日早朝,本王就去会会我们这位‘好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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