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伴随着布料被暴力撕裂的刺耳声响,价值连城的流光锦被她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大口子。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锁骨处因为用力过猛而勒出了一道红痕。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破了车厢内的死寂。
沈烬倏地睁开眼。
他狭长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眯起,目光落在那只在角落里疯狂挣扎的“恶犬”身上。
楚鸢的状态极其不对劲。
她没有像往常毒发时那样安静地蜷缩着忍耐,而是像一只发了情又处于极度痛苦中的野猫。
她的双眼泛着诡异的水光,眼尾甚至逼出了一抹委屈的猩红。
她一边喘息,一边毫无章法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仿佛要把那层皮也一并剥下来。
“渡厄。”
沈烬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危险的警告。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不同寻常的甜腻气息。
楚鸢根本听不见他在叫什么。
她的理智已经被那股沸腾的燥热彻底烧毁。
在视线模糊的瞬间,她本能地捕捉到了车厢里唯一一个散发着苦涩药味、能给她带来生机的热源。
血。
沈烬的心头血,是压制一切痛苦的唯一解药。
这个念头在楚鸢贫瘠的脑海中无限放大,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执念。
她猛地扑了过去。
没有任何防备的沈烬被她撞得后背重重抵在了车厢壁上。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楚鸢已经极其蛮横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楚鸢已经极其蛮横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极致。
楚鸢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烫得沈烬的肌肉下意识地紧绷。
“你疯了?”
沈烬没有推开她,只是微微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楚鸢的呼吸急促而紊乱,灼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沈烬的颈侧。
她那双平时总是清透得没有半点情绪的琉璃眼,此刻却像是一汪被搅乱的春水,泛着连她自己都不懂的渴望。
“给我”楚鸢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野兽般的急切和祈求。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沈烬胸前的衣襟,根本不懂什么叫克制,用力向两边一撕。
“刺啦”一声,沈烬那件名贵的玄色锦袍被她扯开,露出了一大片苍白而精壮的胸膛。
在那心口的位置,还留着前几次为了喂她而划出的、尚未完全愈合的狰狞刀疤。
看到那处伤疤,楚鸢体内的蛊虫仿佛嗅到了极致的美味,躁动得更加疯狂。
她低头,鼻尖几乎贴上了沈烬的肌肤,贪婪地嗅着那股让她上瘾的苦涩血气。
“给我血”楚鸢抬起头,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现在就要。”
逼仄的马车内,安神香的味道被一种极度色气与暧昧的张力彻底冲散。
堂堂大晏摄政王,权倾朝野的疯子,此刻却被一个杀手跨坐在腿上,衣衫不整地按在车厢壁上强行索要心头血。
换作任何人,此刻早就被沈烬一掌拍成了肉泥。
但沈烬没有。
他垂眸看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楚鸢,看着她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她眼底那抹只为他一人而生出的疯狂。
沈烬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震动着胸腔,带着一种极其病态的愉悦和纵容。
他太喜欢这把刀现在这副离不开他的样子了。
“好。”
沈烬的声音低哑到了极点,透着一丝蛊惑的味道。
他没有去整理被扯开的衣襟,而是缓缓抬起右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楚鸢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
隔着破碎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肌肤的滚烫和战栗。
沈烬的左手两指并拢,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内力,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划破自己心口的旧伤,用命去填补这只恶犬的贪婪。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肌肤的瞬间,他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沈烬的视线越过楚鸢散乱的长发,落在了她因为仰头而暴露出来的白皙脖颈上。
在那片冷白的肌肤下,原本隐藏在心脉深处的无情蛊,此刻竟然顺着血管,蔓延出了一道道极其诡异的暗红色纹路。
那些纹路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皮肤下疯狂蠕动、交织,最终在她的颈侧,隐隐拼凑出了一朵残缺血莲的形状!
沈烬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揽在楚鸢腰间的手指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沈烬那双原本带着病态纵容的眼眸,此刻彻底暗了下来,深邃得如同极北之地最深不见底的深渊,里面翻涌着令人胆寒的暴戾杀意。
他太清楚这血纹意味着什么了。
这不是普通的毒发,这是有人在极其近的距离内,用母蛊或者特殊的引蛊药,强行催化了楚鸢体内的无情蛊。
有人,在晏都的眼皮子底下,动了他的刀。
“看来”沈烬冷冷地盯着那朵若隐若现的血莲,手指缓缓抚上楚鸢滚烫的侧脸,指腹擦过她眼角的猩红,声音里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你的旧主子,已经找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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