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霜看他这样,都担心他突然间死了。
她开口道:“我先背你去我山洞吧。”
顾宴礼怎舍得让妻主做这些,他上前道:“妻主别累着,我来带他回山洞。”
裴烬灼狐狸眼带着魅惑的神色道:“我来抱妻主。”
说着,不等南黎辰伸手抱妻主,他已经如同一阵风一样速度极快的将妻主打起横抱。
抱住妻主,感受妻主的气息,裴烬灼才感觉空寂的心被填满了。
就想一直抱着妻主。
他走出山洞的时候,就已经用八条尾巴将沈清霜给包裹起来,严严实实的不让风雪吹到她。
顾宴礼则准备载着蓝槿初。
蓝槿初咳嗽了几声道:“我自己可以走。”
顾宴礼劝说道:“外面风雪很大,你要是被风吹一下,身体烧的更严重,还需要妻主辛苦救治。”
“眼下是妻主特殊时候,你就算是不喜欢妻主,就算是心中有恨,也能不能体谅一下妻主。”
顾宴礼觉得刚刚蓝槿初一副疯癫的样子,或许也是因为被徐家折磨的心中有恨。
蓝槿初睫毛动了动,淡淡道:“谁说我心中有恨的。”
顾宴礼可不信,“那你刚刚那样说话,就是折腾妻主。”
蓝槿初沉默了一瞬道:“我只是嘴上说一说而已,没想到妻主会答应。”
他只是因为自己无力发烧颓然,有些自我厌弃,以为那样说,她会放弃他。
顾宴礼仔细看着他的神色,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这段时间你也发现了,妻主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若是不愿意好好待妻主,你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蓝槿初看着顾宴礼,觉得顾宴礼作为曾经狮王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哪怕落魄了,也一直都是优雅从容的样子,情绪几乎不外漏,此时的他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倒是让他意外。
“你没有做对不起妻主的事情,你后悔什么?”
顾宴礼微微垂着眼睑,长睫轻颤,投下细碎而黯淡的阴影,遮住了眼底密密麻麻的悔意。
后悔之前不该要放夫书。
一步错,就落后了太多。
“你不懂。”
顾宴礼载着蓝槿初回妻主山洞的时候,沈清霜已经开始准备做炸油条了。
裴烬灼正在忙着烧火。
南黎辰正按照妻主说的将昨晚发的面,切成一块块长条。
不一会夜墨渊带着一身风雪回来了。
“妻主,这是驱寒草,可以给蓝槿初用。”
沈清霜看着夜墨渊身上的风雪,再看他手中的驱寒草,她脸色一变,“你刚刚竟然是去找驱寒草了。”
她以为他只是回自己山洞了,哪想到他说出去一趟,是去找驱寒草了。
“嗯,这样妻主就不用辛苦照顾蓝槿初了。”
驱寒草应该能让蓝槿初不那么发烧,就不需要妻主亲力亲为照顾他。
这几天妻主需要休息。
沈清霜看着夜墨渊身上的寒气,心口有些发软,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是如此,默默的去做事,不擅长说。
她知道,他冒着风雪辛苦去找驱寒草,也是为了她。
“你就不怕冷吗?”
哪怕他现在身体好了,但其实也不太能适应寒冷的环境。
夜墨渊道:“不冷。”
想着妻主,不觉得冷。
“胡说,怎么可能不冷。”
沈清霜亲自为夜墨渊拍打着身上的雪花,他太高,她要踮着脚为他扫去头上的雪。
感受到妻主的动作,夜墨渊轻轻弯腰道:“妻主不需要垫脚,我会弯腰。”
沈清霜眼底漾开一汪温软如水的柔光,声音轻软道:“没关系,我愿意为你垫脚。”
沈清霜说出这句话后,整个山洞所有人都不由自主放下手中动作,看向她和夜墨渊。
这一刻,他们清楚的看出来,妻主对夜墨渊完全不一样。
这样的话,妻主可从来没有跟他们说过。
夜墨渊心弦狠狠颤动,冷幽的眼神缱绻绵长,声音低醇中裹着宠溺和暖意道:“可我舍不得。”
舍不得妻主垫脚,舍不得她有一丝一毫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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