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
“岁岁?”
陈老爷子一边小心翼翼拽粉色小桶子,一边忐忑不安地喊着岁岁宝贝的名字。
岁岁依然迷迷糊糊的。
“黑~觉觉哇~”
陈老爷子:“……”
好孩子哦。
被水桶盖住了脑袋,哪怕是大白天被埋在沙坑里,能不黑吗?
四周的地灯和路灯都亮着,他的岁岁宝贝却被人埋在沙坑里差点儿窒息。
陈老爷子气得眼睛都快红了。
“岁岁宝贝别怕,太爷爷在,你一定会没事的。”
奶包迷茫。
奶包晃悠脑袋瓜。
不是主动晃悠,而是脑袋上的桶桶被人晃动着,被桶桶罩着的她不得不跟着晃悠脑袋。
“没……太捏捏,窝好哇~”
她可好着呢。
一点儿事都没有。
虽然不如当参的时候把须须们钻进地里那么舒服,可是现在这种感觉也挺好的。
小家伙唯一不太满意的是变成了头发的须须们只有小半截塞进了沙土里,还有一大半在外面露着。
看来还是她的坑挖的不够深呐。
张医生三人都快吓死了。
生怕速度慢了,沙子直接把奶娃娃埋了。
哪怕他们三个医学界泰斗在这里,到时候也只能无能为力。
那种恐惧冒出来,三人顾不得会不会弄疼小家伙,快速取代陈老爷子的位置将水桶抱起来。
水桶抱起来瞬间,钟医生双手插进水桶罩住的沙子,用尽全力和注意力去摸索小家伙的位置。
还好还好。
和他们猜的一样,小家伙的脑袋就在粉色小桶子下面。
正在睡觉结果被爷爷们从“被窝里”挖出来的奶包:“……”
陈老爷子看着满身都是沙子,眼神恍惚蒙圈的岁岁宝贝老泪纵横。
“我的岁岁宝贝啊!”
“你哪里疼?”
“告诉太爷爷是谁把你放进去的,太爷爷马上去找他,将他也埋进去!”
……
陈老爷子吓得心脏扑通扑通狂跳时,刚回来的陈景淮听到动静下车后快速往这边赶来。
“爷爷,怎么了?”
陈老爷子满眼羞愧内疚。
“景淮,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岁岁宝贝埋起来了!这要不是我们发现得早,这……”
“景淮,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把岁岁宝贝埋起来了!这要不是我们发现得早,这……”
钟医生唏嘘:“后果不堪设想!”
吴医生连连点头:“是啊,根据各项资料显示,凡是被沙子全部掩埋的人,没有一个活口。”
张医生也吓得后背都是冷汗。
“先不说这些了,先带岁岁到客厅做个检查吧。”
“对!”
陈老爷子顾不得岁岁宝贝身上的沙子,抱着小家伙就往客厅冲。
陈景淮连忙拦住他,从他怀里结果明显大眼睛好像蚊香圈圈一样转啊转,明显云里雾里的小奶包。
“爷爷,岁岁没事,您别摔了。”
爷爷年纪大了,骨头不如年轻人结实,真要摔了只怕得骨折。
岁岁虽然能治瘫痪,可是摔着了也疼啊。
陈老爷子看到孙子回来愣了愣,额头上已经满是细汗。
“景淮啊,你回来了,你回来的好啊,快……快带岁岁宝贝进去让你张爷爷他们看看!”
陈景淮点头,抱着小家伙和三位医学界泰斗到客厅。
十分钟后,检查完毕。
小家伙身体状态好得很。
身上也没有那里擦伤。
钟医生三人神色那叫一个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