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老爷子跟他说奶娃娃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他跟老爷子急!
王文月已经接受了岁岁故意的。
可想想自家小儿子对岁岁的态度……
喝点儿泡了头发的水而已,死不了人。
那么长一截头发,只要小儿子眼睛不瞎肯定不会喝。
他们不用管。
“行了!头发那么长泡在水杯里,就算岁岁故意端过去的,那也是看景庭面色太差想给他喝点儿水润润唇,放宽放宽心。”
陈海潮目瞪口呆。
这……还能这么解释?
他掰开老婆的手:“王文月,景庭是你亲儿子!”
王文月点头:“正因为我亲儿子,我知道喝不出大毛病,所以干脆当做什么都没看到啊。”
陈海潮差点儿气劈叉。
有你这个亲妈真是景庭的福气哈!
陈海潮和妻子说话的功夫,眼角余光注意到小儿子已经接过小奶包送过去的水仰头咕噔咕噔惯了。
“等等!”
岁岁扭头,一脸茫然望着他:“二捏捏,肿么哒?”
陈海潮:“……”
还肿么了?
你个小家伙给你小叔叔故意喂泡过头发的水喝你还无辜上了?
陈老爷子冷眼扫过去,陈海潮到了嘴边的责怪下意识吞回去。
陈老爷子冷眼扫过去,陈海潮到了嘴边的责怪下意识吞回去。
“没……没事儿。”
陈老爷子依然冷冷盯着他,陈海潮扛不住灵机一动。
“岁岁,你水杯的水没多少了吧,二爷爷给你倒点儿温水好不好?”
岁岁咯咯笑:“好哇~”
咯咯笑的时候露出几颗小乳牙,胖乎乎一团天真可爱的不行。
陈海潮也笑。
只是视线落到小儿子惨白的脸上时笑容消失,心底一片阴霾。
王文月看到小儿子的模样脑中闪过阳性两个大字,眼前也是阵阵发黑。
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责怪?
打骂?
恨铁不成钢?
又有什么用呢?
一切都晚了。
王文月眼圈隐隐发红,生怕一开口就哭出声,索性不进去就在门外走廊上站着。
岁岁先看到喊她的二爷爷,之后才看到后面的二·奶奶。
小家伙甩着小胖腿哒哒哒跑过去。
“二·奶奶,恁为森么难过?”
王文月一怔,原本死死压制着的情绪在对上岁岁天真纯澈的眼睛时猛不丁破防,眼泪哗哗直流。
岁岁惊呆了。
“二·奶奶?”
陈老爷子听到压抑的呜咽声起身往外走,看到捂着嘴眼泪直流的小儿媳妇手指一点点握紧。
他深吸口气,缓缓开口:“老二媳妇,当心吓着岁岁。”
王文月下意识抹泪。
陈海潮不干了。
“爸,这都什么时候了,景庭都这样了,难道还不许文月这个当妈的哭一哭吗?”
岁岁不明所以:“二捏捏,二·奶奶为森么非要噗(哭)?”
陈海潮满眼痛心绝望,一怒之下喊出来:“因为你小叔叔得了绝症!快死了!”
岁岁傻眼。
陈景庭身体一个踉跄,直接摔在地上。
岁岁吓一跳,下意识说:“小酥酥没大病病,小酥酥还霍了水水,能唐明(长命)百岁哒!”
陈海潮怒斥:“你懂个屁!”
岁岁恼了。
两个翘翘的小揪揪都竖起来了,奶凶奶凶地喊:“窝不系屁!窝系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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